舌头伸得更长,嘴巴张到最大,脸凑到龟头正前方两厘米的位置。
“射??????”
……
噗咻、噗咻、噗咻——
第一股打在她伸出来的舌面正中央。
浓稠的白浊溅开来,一部分留在舌头上,一部分飞到了上颚。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来,全兜在她张开的嘴里,一坨一坨地堆在舌根的位置。
我的腰在发抖,大腿肌肉绷得发酸。
她的眼睛在我射的时候一直睁着,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表情。深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射精时皱起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
最后一股射完,龟头还在她舌尖上方跳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残余,滴在她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的白浊里面。
她没有合嘴。
就这么张着嘴,舌头平平地伸着,让我看。
满满一舌头的浓精。
比中午那次还要稠,几乎不流动,像一坨白色乳霜堆在她粉红色的舌面上。
量很多,舌头的凹陷快要兜不住了,边缘有一小滴正在往嘴角方向慢慢滑。
“唔——”
赶紧把嘴合上,用舌尖把那滴快要溢出来的接回去。
然后她开始嚼。
嘴巴小幅度地动着,舌头在口腔里把那坨浓稠的精液翻来覆去地搅。
从左边腮帮子推到右边,再从右边推回来。
上颚、牙齿内侧、舌根,每一个角落都被她用精液涂了一遍。
“嗯……??”
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是咸的、腥的、带着苦味的——但皱了一秒就松开了,换成了满足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嚼了大概十秒。张开嘴给我看。
白浊已经被她的口水稀释了一些,从刚才的浓稠乳霜状变成了半透明的黏液,薄薄一层铺在她整个舌面上,拉着丝线连接着上颚。
“……你看。人家在嚼。跟中午一样????”
声音含糊不清的,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
合上嘴,又嚼了几秒。这次能听到轻微的咕啾声——是精液在她的牙齿和舌头之间被反复碾压搅拌的声音。
“今天第二发……比第一发浓??”
闭着眼评价。
“第一发是在人家手里射的。那次也很浓。但是这次更稠。嚼起来有颗粒感。是因为憋了更久吗……从人家骑你到现在……中间寸止了那么多次都没射……全攒在这一发里了……????”
又嚼了五六秒,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噜。
但只咽了一半。
“……人家分两次咽。跟中午一样。第一口先下去。第二口再含一会儿??”
张嘴让我看——还剩大概三分之一的量留在舌根的位置,黏糊糊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