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气鼓鼓的控诉,是更轻的、更小的、带着一点奇怪的期待。
“就是……你操人家……但是不让人家去……快到了就停下来……然后继续……然后又快到了又停……一直这样……?”
她说着说着自己咽了口口水。大腿又夹紧了。
“……你上次也这样弄过人家一次。就是那天你从后面进来,人家快到的时候你整根拔出去,等人家缩回去了再插进来……反复了好几次……人家最后哭着求你的……?”
她咬住下唇,眼神飘忽。
“……那次之后人家腿软了一整天。第二天走路都是歪的。”
她又安静了几秒,然后把脸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精液残留的腥味和她自己的口水味。我的耳根发烫。
“……好吧?”
声音又轻又黏。
“你要寸止人家的话……人家认了。谁让人家今天先寸止你的。扯平。”
她缩回去,低着头,手指绞着自己的发尾。
“但是……”
她抬起眼看我,镜片后面的深紫色瞳孔湿得快要溢出来。
“你最后要让人家去。不管弄多久。最后一定要让人家去。不然人家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个条件。
“而且你寸止人家的时候……要抱着人家。人家快到了你停下来的那几秒……要把人家抱紧。不然人家会觉得……被丢在半空中……很难受……”
她把脸埋回我的上臂,声音闷在布料里。
“……你要是真的一次都不让人家去的话。人家会咬你的。咬你肩膀。留牙印那种?”
顿了顿。
“……上次那个牙印过了五天才消掉。你洗澡的时候人家每次看到都……都会再湿一次……因为那是人家的痕迹……?”
她的手又摸回来了,这次没伸进裤子里,只是贴在我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抓着裤子的布料。
“……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认命和期待混在一起的奇怪语气。
“人家现在开始就在想今晚的事了。你要寸止人家几次。三次?五次?上次是四次人家就哭了……?”
她把脸往我胳膊里埋得更深。
“……你这个坏人。人家今天帮你弄了一上午。你就这样报答人家。”
嘴上在骂,但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很烫。呼吸也比刚才快了。
“……嘿嘿?”
又是那个傻笑。
“……好期待。”
……
一晚上都不让你去,但是你要挨操。
我把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确定。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的手从开衫下摆钻进去,掀开吊带背心松垮的领口,掌心直接贴上了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没穿内衣。
手指碰到的就是皮肤——温热的、绵软的、因为体积太大而微微往两侧摊开的乳肉,被我的手掌从下方托住。
掌心里的重量比我记忆中还要沉。
然后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晕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她的乳首是内陷的。平时缩在饱满的淡粉色乳晕里面,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我的指腹按上那个凹陷,往两侧轻轻一挤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