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
“……”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一点。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教授的法语朗读声混在一起,前排的女生翻了一页手机。
“……你什么时候答应得这么快了。”
她小声嘟囔着,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以前问你去哪玩你都要想半天。”
“嗯。”
“……”
她又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这次眼睛里那点湿润散了,换成另一种东西——亮晶晶的,弯弯的,像小孩子被允许了什么的那种。
“……那人家上午吃完早饭就拉你出门。”
“嗯。”
“中午在海洋馆里面吃。”
“嗯。”
“下午看完小企鹅……”
她顿了一下,下面那只手在我腿上又捏了一下。
“……回来吃你。”
“……嗯。”
“嘿嘿?”
那个傻笑又冒出来了。
她把脸偏回去看黑板,但下面那只手没闲着——指尖重新圈住柱身,开始用更慢的速度上下套弄。
慢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
“但是现在——”
她侧过脸,刘海底下露出半只眼睛看我。镜片反着投影仪的光,看不清瞳孔,但能看到嘴角弯弯的。
“现在还在上课。”
“……人家要继续吃了。”
她俯下身去。
开衫的袖子重新盖住动作,长发垂下来形成一道帘子,把她的脸和我的腿之间的空间再次遮住。
“啾……?”
那声极轻的湿响混进了教授的法语里。前排没有人回头。
我把法语教材合起来一点,挡住桌面下的方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还有三十八分钟下课。
——海洋馆。
——周六。
我盯着投影仪上那行没看进去的法语语法,掌心里全是汗。
她的舌头又一次贴上了龟头底部的系带,慢慢地、来回地舔着,像在赶时间又像不赶时间。
笔记本上那串无意义的圈圈旁边,她用极小的字迹添了两个字。
“周六。”
后面画了一颗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