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要。”
她把脸埋进我大腿里,肩膀抖了两下。不是哭得很厉害的那种抖,是那种被戳中了什么柔软的地方然后眼泪自己跑出来了的微微颤动。
“……你以后每次都要牵人家的手。”
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哭腔。
“不管在做什么。”
“口交也要。做爱也要。”
“人家要牵着你的手。”
手指在我掌心里收得很紧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给人家一分钟。”
“哭完就继续吃。”
“人家还没让你射呢。”
她吸了一下鼻子,肩膀又抖了一下。
“……笨蛋。”
“谁让你牵手的。”
“人家本来好好的。”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黏。
“……人家好喜欢你。”
“比你的味道还喜欢。”
“比吃你的东西还喜欢。”
她从我腿间抬起脸。
眼角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银丝。
但她在笑。
那个带着酒窝的、傻乎乎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我手心里热了一片。
“好了。哭完了。”
她吸了最后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继续吃了哦。”
她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顶端,舌尖接住了新渗出来的那滴液体。
“这次要射在人家嘴里……?”
含进去之前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人家要一边含着你的精液……一边握着你的手……?”
“……嘿嘿?”
她笑了一声,张开嘴,把整根慢慢地、温柔地含了进去。
十指相扣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拍在她后脑勺上,指腹蹭过她潮湿的头发。
她感觉到了。
嘴唇裹着柱身的力度收紧了一点,舌面贴着龟头底部往上顶,像在迎接什么。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在我掌心里猛地捏了一下。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