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不是要抽走,是在确认。
指尖蜷起来,扣进我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汗黏腻腻的,手指比我的短一截,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她没有把嘴从性器上移开。
但动作停了。
整个人趴在我腿间,一只手被我十指相扣地握着,另一只手还托着睾丸。嘴唇裹着柱身中段,舌头不动,只是含着。
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很用力地收紧,指节发白地扣着我的手,像在抓一个怕丢掉的东西。
她的嘴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拉出好几根银丝,她也没管,仰起脸来看我。
嘴唇肿着,下巴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的痕迹,脸颊红扑扑的,刘海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眼睛里——
湿了。
不是刚才干呕反射时那种生理性的泛水光。是另一种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睫毛尖上挂着一颗还没落下来的东西。
“……你。”
声音哑得不像话,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闷。
“人家在给你口交呢。你牵人家的手。”
手指在我掌心里又收紧了一点。
“……谁教你的。”
“什么?”
“这种事。”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像不想让我看到,“人家嘴里含着你的东西……你伸手过来跟人家十指相扣……”
她吸了一下鼻子。
“……人家心脏要炸了你知不知道。”
她把脸埋进我大腿内侧,额头抵着我腿根,闷闷喘了两口气。
被我握着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反而把我的手拉过来贴在她脸颊上——掌心覆着她的颧骨,能感觉到脸颊在掌心里微微发烫,睫毛扫过指腹。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刚才说什么。操傻子犯法。”
声音从我腿间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人家确实是傻子。”
她从我大腿上抬起脸,下巴搁在我腿根处,从下往上看着我。眼角还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着的——那个带着酒窝的、傻乎乎的笑。
“被你搞成傻子的。”
她转过头,嘴唇贴在我掌心里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嘴唇上的唾液和先走液蹭在我的掌心纹路里。
“以前人家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牵手。”
声音越来越轻。
“人家以为……这种事就是……身体的事。”
她把我的手从她脸颊上拿开,但没松开手指。十指相扣着,把我们交握的手放在我小腹上,她的手在上面,我的手在下面。
“但你每次都……”
咬了一下嘴唇。
“上次你射的时候抱着人家说喜欢。前天你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亲人家的后颈。昨天早上你……”
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腿间,闷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