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顶开她的嘴唇。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嗯,嘴里那半片叉烧匆忙咽下去,喉结滚动。
然后她的嘴张开了,不是被动地被撬开,是自己主动张的——牙齿分开,舌头迎上来,带着豚骨汤底的咸味和她口腔里那股微甜的气息。
她亲得很笨。
跟图书馆那次一样笨。
舌头不知道往哪里放,碰到我的舌面就缩回去,又伸出来。
但这次比上次大胆——舌尖开始主动地蹭过我的上颚、舔过我的牙龈内侧,动作生涩但很用力,像是在把刚才吃到的味道从我嘴里全部舔走。
我心跳擂在耳膜上。
“嗯……哈……”
她从鼻腔漏出喘息,热气喷在我脸颊上。
搭在我膝盖上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我裤子的布料里。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我校服前襟,揪出一团褶皱。
店里有人。
这个认知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但莫加多尔好像完全忘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往我这边倾,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吱呀声响,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快要从自己椅子上滑过来了。
呼吸越来越急。
鼻翼张开又合拢,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潮气喷在我脸上。
她的舌头终于找到节奏——不再是慌乱试探,而是缠上来,卷着我的舌尖往她嘴里带,吮一下,又松开,又缠上来。
唾液混在一起。
她口水比正常人多——或者是因为刚吃了东西的关系,嘴里湿漉漉的,每次舌头搅动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一点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也没管。
一分钟。两分钟。
她的手从我前襟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掌心按着我的后脑往她那边带——跟图书馆那次一模一样的动作。本能记住了这个姿势。
三分钟。
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糊地发出没意义的音节。
她在发热——不是怕热体质的那种热,是另一种热,从她贴着我大腿的膝盖、从她攥着我后脑的手掌、从她整个人压过来的重量里传过来。
我也烫。
“咳。”
一声轻咳从旁边传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从我嘴上退开——不是弹开,是慢慢地、像是舍不得一样地把嘴唇从我嘴唇上剥离。
退开的时候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一下才断掉。
她转过头。
老板娘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碟小菜,脸上带着一种年轻真好的微妙笑容。
“……加的毛豆。服务送的。”
老板娘把碟子放下,冲我们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莫加多尔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把帽兜一把扣到头上,缩进卫衣里,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你为什么不提醒人家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