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鸡皮疙瘩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音打在耳廓上,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是人家弄的吗。”
“……嗯。”
“……哦。”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又把鼻尖贴回去了。这次不只是闻——她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耳后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潮湿的热度,喷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
“人家不是故意的。”她说,嘴唇贴着我的皮肤震动,“只是……这里的味道太浓了。忍不住想靠近一点。”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校服的布料被揪起一小块。
“……你生气吗。”
“不生气。”
“那人家可以继续闻吗。”
“……嗯。”
她发出一个满足的鼻音,整个人又往我身上陷了一点。
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紧了,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很快,快得不正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没有退开。
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从耳后滑到颈侧,再到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像是在用嗅觉描绘我脖子的地图。
“……五十三天。”
她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每天都想这么做。每天都忍着。”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现在终于……”
她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的皮肤上弯了一下。
是在笑。
整个三楼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窗外透进来的光、和她埋在我颈窝里的、浅浅的、满足的呼吸。
她就这么趴在我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
时间在这个姿势里变得很模糊,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鼻息间一下一下喷在我颈侧的热气。
我的手从她后背慢慢往上移,停在后脑勺的位置。手指插进她潮湿的紫藤色长发里,指腹碰到头皮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嗯。”
又是那个满足的鼻音。她的脑袋往我的掌心里拱了拱,像是在索要更多。
“你说要摸头的。”
“……嗯。人家说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被安抚之后才有的、懒洋洋的调子。和刚才吵架时完全是两个人。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碰到发尾打结的地方就绕过去。
她的头发确实没怎么打理,有几处小小的毛结,发丝之间还带着闷了一天的潮气。
但手感意外地柔软,像是天生发质很好,只是主人懒得照顾。
“……你手好舒服。”
她把脸从我颈窝里稍微抬起来一点,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