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番外（第6页）

妈妈叹口气，走到李慧面前，握住她的手：“李慧，你从来没说过这些。”

“说这些干嘛？咱们本来就是骚货俱乐部，”李慧红着眼睛笑，“可骚货也想有个家啊。”

“呜呜呜……”

苏青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身，一把抱住李慧，两个大肚子的熟女抱在一起，哭得像个孩子。妈妈也凑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

我怀里抱着女儿，两岁的大儿子也爬到我腿上，两个孩子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们的妈妈和“阿姨们”哭。

我忽然鼻子也酸了，但没哭出来，只是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了。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温情氛围中进行。

李慧说她要把公司转让了，在大城市开一家正经的连锁店，让我去当经理。

苏青说她打算在小区里开一个辅导班，辅导中小学生，反正她教了十几年书，轻车熟路。

妈妈说她没什么本事，就留在家里带孩子、做饭、当家庭主妇。

我看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未来，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过去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那些害怕被抓、害怕暴露的恐惧，都已经远去了。

现在，我有了三个女人，三个（马上四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哪怕这个家在世俗眼里是畸形的、荒唐的、不可理喻的。

但这就是我的家。

吃完早饭，苏青和妈妈收拾桌子。李慧累了，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我把两个孩子放进婴儿围栏里，坐到李慧旁边。

她睁开一只眼瞄我：“干嘛？”

我把手放在她大肚子上，能感觉到小东西在里面轻轻蹬腿。李慧舒服地呼了口气，把我的手按在肚子上一个位置：“这里，他刚才踢得最凶。”

“李慧，”我低声说，“谢谢你。”

“谢我干嘛？”

“谢谢你当年的倒贴。”

李慧“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假装生气地戳我脑袋：“什么倒贴？我那叫慧眼识珠！看你小子鸡巴大，未来有出息！”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哼。”李慧扭过头，但嘴角挂着笑。

苏青洗完碗，走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她看着我和李慧的互动，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坐在李慧的另一边，伸手捏了捏李慧的肩膀。

“累了就回屋躺着。”

“不躺，”李慧摇头，“躺一天了，骨头疼。”

妈妈也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地毯上，靠着沙发，仰头看着我们。

“苏青，辅导班开起来后，能不能让我也去帮忙？”她说，“我虽然没教过书，但管管孩子还是行的。”

苏青眼睛一亮：“可以啊！你形象好，说话温柔，孩子肯定喜欢你。”

“那我呢？”李慧问。

“你就安心养胎，还有两个月就生了，别折腾了。”

李慧撇撇嘴，但没反驳。

我看着她们三个商量着未来，心里那种踏实感越来越浓。

我扭头看向阳台，外面阳光正好，小区里传来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我想起高中时候那些秘密基地里的疯狂荒唐，想起第一次偷看妈妈露出，想起在苏青办公室里被抓奸，想起李慧那个巷子里扣逼自慰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