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16章（第5页）

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东窗事发；每天被榨得腿软，还要装乖学生；甚至连张伟那个天天撸管的废物，现在都比我过得正常。

更可怕的是，李慧今天的突然发难，像一个刺耳的警钟——可能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万一苏青那个狠角色哪天也翻脸，以她的果决和手段，到时候恐怕不只是我，甚至连妈妈的生活可能真的要一起完蛋。

想到这里，看着妈妈那双诚恳又带着痛心的眼睛，心里突然软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没问题……我说，但是妈妈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妈妈也一口答应，“没问题。”

又一阵冷风吹过来，夜风吹得她短裙下摆乱飞，我赶紧紧贴着妈，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用身体给她挡风。

我深吸一口气，先开口了，“其实一开始……是我发现了李慧阿姨在街上露出自慰，我偷看的时候被她发现了，然后她让我去她家，为了让我闭嘴……我们俩就发生关系了……”

妈皱着眉头，着急地追问：“那苏青呢？”

我赶紧打断她：“妈妈，该你说了，你怎么和她们认识的？”

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犹豫了好几秒，才低声开口，

“行……其实一开始我不认识李慧，是你班主任苏青。我们在家长会见过面之后，慢慢聊天，然后就说到了……”

“说到了啥？”我忍不住追问。

妈咬着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说了出来：

“说到了性生活……你爸爸早就死了，我一直一个人。除了上班，平时我也没什么事……然后就被她介绍进去了，认识了李慧……”

我眼睛都瞪圆了，赶紧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妈妈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好了，该你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苏青怎么认识的？”

我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和苏青是被李慧介绍认识的。李慧阿姨给我介绍了另一个女人，我也没想到居然是我的班主任。我认出她来，她也怕我乱说，然后……我们就发生关系了……”

妈妈恍然大悟，“原来一开始李慧说认识的小男孩……就是你啊！因为你李慧才和苏青闹掰的？”

“可能是吧……”我赶紧转移话题：“该你了该你了！妈妈你们那个小团体都做些什么啊？”

妈妈含糊其辞，“我们在一起……就是成年人的事嘛……发泄欲望什么的……”

“一起找男人寻欢作乐？”

“华华！”，妈妈有些恼怒，伸手就要扭我耳朵，“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我一扭身，躲开了妈妈的手，“那上次你被李慧叫过来……”

“还不是因为你！李慧一直缠着我说让我帮帮她，说苏青和她抢……”，妈妈声音越来越低，“一般我们就靠些玩具自己解决了……”

“那你上次怎么不拒绝？”

“你还说，我那时候都被你压住了！”妈妈用故意提高声音遮掩羞怒。

但是我明白，妈妈是那种一旦发情成淫贱母猪一样的人。

我突然站住了脚步，直直地看着妈妈，问出了我一直最想问、却又最怕问的问题：

“妈妈，你还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抱着胳膊，目光闪躲，却没有立刻回答。这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死死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给出答案。

终于，妈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羞耻：

“除了上次李慧非要拉我，然后被你得手了……之前的确还有一次……”

妈妈着急了，赶紧解释：“华华，你要相信妈妈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觉着她们教给我的东西很新奇……妈妈上头了，没忍住……然后我就很害怕，从那以后我都很少和她们联系了……”

这个我但是相信，因为午夜玫瑰的账号到现在都没更新了。

妈妈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指尖冰凉，却紧紧抓住。她眼睛里带着恳求，声音颤抖：

“华华，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