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我妈妈这边,一言不发,安静得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左手被缝了七针,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好在已经不出血了。
右手和右脚都扭伤了,肿得像馒头,关节处拍了X线,裹着冰袋固定着。
为了排除脏器损伤,连胸腹部CT都做了,现在就在等着结果了。
妈妈全程躺在检查床上,眼睛闭着,一言不发。
我坐在床边小凳上,盯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职业衬衫,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味,像在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开逼自慰、喷水、撒尿的下贱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嘴唇发白,呼吸浅浅的,像睡美人一样。我知道,她没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刚才被我撞见的狼狈。
可我胸口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妈……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
她眼皮颤了一下,却没睁开,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华华……别问了……妈妈自己的事……”
她声音带着哀求,像在求我别撕开她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低着头,却没停:“妈……其实……我全都看见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慌得不成调。
“华华……你……你别乱想……妈妈……妈妈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妈妈只是……玩一玩……”
苍白无力的解释,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想挣扎:“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华华……你别告诉别人……”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避孕套——沾着铁锈、淫水和灰尘的乳胶薄膜,皱巴巴地摊在掌心,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散发着她逼里的腥甜味。
她一眼看见,瞳孔猛地收缩,像看见了鬼,脸上的红瞬间褪成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死死盯着那团避孕套,身体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眼皮紧紧耷拉着,睫毛颤抖着,眼泪还在淌,变成细细的、压抑的啜泣。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刚才在工地里满脑子都想着妈妈的安全了,现在安稳点了,再次看到妈妈的眼泪,我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来气!
尤其是她哭得那么无声,那么小心翼翼,像怕我听见。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肩膀微微发抖,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湿润。
宽容一点吧。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龌龊念头,我全都压进心里最深处,像把一团燃烧的炭硬生生摁进冰水里,滋滋作响,再烧不起来。
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
我很平静,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别哭了,还在医院呢。”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突然觉着她可怜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来了,妈妈没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脸的劲,更没有苏青的果决,她们俩被我发现秘密后都是很快采取措施让我闭嘴了。
而妈妈,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犹如受惊小鸟瑟瑟发抖的样子,还试图维持几乎不存在的体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她操过两次了,妈妈估计会疯吧。
不过可能也有我是她儿子的原因吧,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在我面前几乎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别一下子把妈妈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吧,万一妈妈做出点傻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厅的喧闹声传到我们这里就像隔了一层迷雾,我毫不在意,只觉着他们吵。
直到那边急诊医生喊:“刘艳家属!过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