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个宗门都派出了一两位长老,以及几名亲传弟子。”阮姝看着近在眼前、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轻声应道,随即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舌头缓缓舔舐。
“原来如此。怪不得现在整个沧岚海的各类修士,比以往都多得多。”他若有所思地回应,目光落在正认真吞吐着自己的阮姝身上。
一手轻轻扶过她的赤红长发,笑着低声调侃:
“用上最后一个肉穴……怎么样?”
话音落下。
阮姝身体猛地一颤,那处紧致娇嫩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立刻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记得我说过的话。”
说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起身下床,挺着还微微鼓起的小腹,下体仍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流。
她扭着屁股,步伐又快又乱地朝石门走去,像是有些害怕似的,只留下这一句话,便迅速推门而出。
石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床褥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水渍,和空气中淡淡的情欲余味。
看着阮姝离去的背影,他躺回床上,一手捏着眉心,开始仔细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修为已然逼近化元中期。
固元丹对化元境几乎再无增益,想要在短时间内再进一步,必须依赖蕴神丹。
而这种丹药只有沧澜宝阁才有售卖,价格估计在五十到七十张三品灵票之间。
以自己目前仅有的五张三品、三十一张四品和八十张五品来看,即便把他卖了,也未必能凑齐。
“裂云参……留给云知袖一些后,剩下的就卖掉吧。”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额头,在心中暗自盘算。
“那些东西拿到坊市,可换不回什么好价钱。”
识海中忽然传来一道优美的声音,让他微微一愣,下意识坐起身,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必担心。我恢复了一些,不会轻易被人察觉。”见他一副谨慎防备的模样,师傅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随即继续道,“把那些裂云参卖给清丹庐的修士,会值钱得多,或许能有沧珍楼的两倍。”
“我又不认识清丹庐的人。而且同阶修士,未必拿得出那么多灵票。”他听着师傅的话,心中渐渐安定下来,苦笑着回应。
“啧。让你的阮姝去换。她应该是蜕虫宗某位长老的弟子,在这里想见到清丹庐的高阶修士并不困难。”她不屑地轻啧一声,语气却放缓了些。
“这个主意不错……”他嘴角微微上扬,先前的忧虑顿时减轻了不少,“是否可以把全部裂云参交给阮姝,让她帮我换一颗破障丹,再换些灵票?”
“应当可以。或许让她顺便再换一颗蕴神丹也不是不行。这些裂云参灵气极为充足,几乎能让修士毫无风险地提升至化元境。”师傅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她对这些灵药,向来了如指掌。
“若是如此,倒省事许多。”他带着笑意,双手枕在脑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在心中继续问道,“你觉得我目前最需要哪方面的法宝?”
“你的护身符太过脆弱。若有这方面的法宝,会稳妥许多。”她几乎没有思索,回答得十分干脆。
“我倒是对速度类的法宝更中意……”闻言,他抽出一张御雷符,在眼前翻看了两下。
“有御雷符已经足够。若是再遇见之前那种黑烛,只要你能扛住攻击,并非没有将其击杀的可能。”识海中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便……先看看袖儿的娘亲能否给予法宝吧。若是不能……”他收回符箓,翻了个身,继续道,“可否用灵药去置换?”
“九叶幽苓对她应当用处很大。可你如何保证她不会深究来历?”师傅的声音里带上几分询问。
“这……还真不好说。”他顿了顿,苦笑道。
“先看她做何态度吧。”识海淡淡传出这一句,随即重新归于平静。
“该购置新的符纸了……”他在心中喃喃自语,再次闭上眼睛。
先前一番缠斗,着实让他有些疲惫。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只剩下窗外细雪无声飘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