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触碰,像点燃了什么。
训练结束后,洁在更衣室镜子前看着自己。
脸颊潮红,乳沟深处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想象着那双手如果再往里一点,如果直接覆上她的乳房,如果用力揉捏……
她夹紧了双腿。
下一次训练,气氛已经变了。
阿成指导时,手不再那么“规矩”。拉伸大腿时,他的手指会顺着内侧慢慢往上;纠正深蹲时,他会从身后贴上来,下腹几乎贴着她的臀。
洁能感觉到。
紧身裤下,那处明显鼓起的轮廓。不小。甚至在她俯身做弓箭步时,他故意贴近,硬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臀缝处,短暂却清晰。
她的乳沟在低头时完全暴露,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阿成的视线停留得太久,呼吸也粗了。
洁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刻,两人都明白了。
训练结束后,阿成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器械旁,看着她擦汗。
“今晚……有空吗?”他问得很直接。
洁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了想老公今晚又有应酬,点了点头。
“去我车里。”阿成的声音沙哑。
停车场灯光昏暗。阿成的车停在最角落。门一关,他就把她按在座椅上,手直接探进运动内衣,抓住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早就想摸了……”他低声说,拇指刮过已经硬起的乳尖。
洁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也摸过去,隔着紧身裤握住那根硬热的东西,尺寸确实可观,滚烫得吓人。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切地互相解着衣服。阿成把她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手指探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轻易就滑进两根。
“这么湿……”他低笑,声音带着欲望。
洁已经顾不上羞耻。她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粗热的东西慢慢往下坐。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吞到底。
车身微微晃动。
窗外,远处有车灯闪过。
就在这时——
停车场另一侧的阴影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站着。
四十出头的胖子,穿件宽松的旧T恤,肚子微微鼓起,戴着口罩,帽子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