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那么赤着脚,踩着地毯上星星点点的、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重新走回沙发边,并且在我身边一个更近的位置,盘腿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与沐浴露香气的、温热的潮气。
她把那碗尚有余温的、浓稠的“精华液”放在我们中间的茶几上,然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的笑容。
“好啦,现在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发圈,随意地在脑后盘成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露出了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截修长而优美的天鹅颈。
“护肤时间!”
她兴高采烈地宣布着,然后将那只玻璃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她这快乐的样子不禁让我有点莞尔,就像一个兴高采烈准备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椎的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意识也有些涣散,但我的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她和那碗白色的液体上移开。
姐姐似乎对我的这种注目礼非常满意。她甚至还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整个护肤过程,变成了一场只为我一人上演的色情表演。
她先是伸出右手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探入了碗中那片浓稠的、乳白色的海洋里。
指尖只是稍微搅动了一下,便带出了一大坨果冻般Q弹的、粘稠的精液。
“嗯……先来看看今天的成色。”
她把那根沾满了白色液体的食指举到眼前,像一个最挑剔的珠宝鉴定师,在明亮的光线下仔细地端详着。
“哇,你看这浓稠度!简直绝了!”
她发出一声惊叹,然后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上轻轻一捏,再缓缓拉开。
一条晶莹剔透、粗壮而富有韧性的、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白色丝线,就这么被她拉了出来,足足有十几厘米长,而且迟迟没有断裂。
“还有这个拉丝效果!看到没有,臭宝?这说明你最近休息得很好,营养也跟得上。高品质!绝对是特A级的精华!”
她那张不停开合的小嘴里,吐出了一连串让我完全无法理解、但又莫名感到一阵羞耻和兴奋的“专业术语”。
品鉴完了质地,接下来似乎是气味环节。
只见她,竟然把那根沾满了、属于我的、还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的手指,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
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副陶醉的、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她闻到的不是什么充满了荷尔蒙的体液,而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由无数珍稀花朵凝练而成的香水。
“嗯——!就是这个味道!”
她满足地长叹一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迷离的光。
“带着一点点海盐的咸腥,还有一股雨后青草地的清新味道……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味道味特别足!够劲!我最喜欢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了!说明里面的活性成分非常高!”
我听着她这如同美食节目主持人般的、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明,再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反复地重塑。
品鉴环节结束,终于到了正式的涂抹阶段。
姐姐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同探入碗中,豪迈地挖出了一大坨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然后,她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将那三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
“唔……好温暖……”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开始了涂抹。
她的手法,看起来极其专业。
并没有胡乱地将精液在脸上一通乱抹,像是在遵循着某种特定的、科学的顺序。
她先是用手指,将那坨精液,在额头、鼻尖、两颊和下巴,分别点上五点。
然后,从下巴开始,用指腹,以由内向外、由下向上的方式,缓缓地、温柔地,打着圈,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均匀地推开。
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湿润的痕迹。
随着她指腹的不断按摩和皮肤温度的升高,那些原本如同果冻般的液体,开始慢慢地“融化”,变得更加水润,延展性也变得更好。
“你看,延展性也超棒!稍微有点温度就能化开,吸收得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