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左眼下的桃花色泪痣显得格外妖艳。
“师伯坚持了……大概……一刻钟?师叔您……重伤成这样……恐怕……连半刻钟都……撑不住吧?”
寒砚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生命的火焰正在急速熄灭。
就在这时,沈瑶霜停下动作。
她仍深深坐在寒砚身上,肉棒完全没入小穴。她俯身,双手捧住寒砚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粉紫色眼瞳深处,一点妖异的桃红色光芒骤然亮起。
姹淫眼。
寒砚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随即变得呆滞、空洞。瞳孔深处,倒映出沈瑶霜那张混合着清纯与淫媚的脸。
“师叔。”
沈瑶霜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支配力。
“告诉瑶霜……瑶霜现在……是什么?”
寒砚的嘴唇机械地开合。起初是无声的蠕动,随后,沙哑、干涩,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他喉间挤了出来。
“你……是合欢宗的……骚婊子。”
沈瑶霜身体微微一颤,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嘴角勾起,笑意加深。
“还有呢?”
“是……被男人……肏烂的……母狗。”
寒砚的声音渐渐流畅,却失去了所有情感,只剩下被强加的、粗鄙的恶意。
“是……敞开骚穴……求人插的……贱货。”
每说一句,沈瑶霜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她的腰臀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磨蹭,让肉棒在体内浅浅抽送。
爱液涌出得更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
“继续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寒砚呆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继续开合。
“你以前……在宗门里……装得……冰清玉洁。”
“穿得严严实实……说话轻声细语……对人爱答不理。”
“都是……装的。”
“你骨子里……就是欠干的骚货。”
“早就想……被男人……插烂了吧?”
“假正经的……小贱人。”
“师兄弟们……夸你清冷……你心里……是不是在笑他们……傻?”
“你是不是……晚上自己……用手指……插这里……想着被……干?”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出。
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向沈瑶霜的过去,将她曾经在霜华剑宗的形象彻底撕碎、践踏。
那些话从寒砚——这位曾经最德高望重的师叔——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荒诞又残忍的真实感。
沈瑶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对……”
她终于发出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语调,而是带着颤音、喘息、近乎呜咽的回应。
“我就是……装的……”
“我早就……嗯啊……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