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鲜血从嘴角涌出。
然后,他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莲魄剑随之抽出,带出一小串血珠,剑身光洁如新,不染尘埃。
而此刻,那些逃向殿门的长老与弟子,刚刚迈过高高的门槛,甚至有人已经看到了殿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山峦的轮廓,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下一秒。
一道粉紫色的残影,如同鬼魅,又如同瞬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殿门之内,挡在了他们与自由之间。
残影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众人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拖痕,却完全无法捕捉其本体。
正是沈瑶霜。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无面人的大腿,站在了这里。姹影幻形。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脸。手中的莲魄剑只是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横向一挥。
粉紫色的剑光如同新月,贴着地面扫过。
“啊啊啊啊——!”
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雪印、寒笙、韩青崖、林疏影……所有人的脚踝处,都出现了一道细长而深刻的血痕。
剑光精准地切断了脚筋,深可见骨。
剧痛钻心,灵力运转被彻底打断,平衡瞬间丧失。
“噗通!”
“噗通!”
“啊!”
所有人,无一例外,向前扑倒,跌作一团,堆在了冰心殿的门槛内外。
有人还想用手爬,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和失控感让他们寸步难行。
鲜血迅速从伤口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和他们的衣袍下摆。
沈瑶霜缓缓收剑。
莲魄剑在她手中化为光点,消散回右手背的莲纹。
她站在倒了一地的霜华剑宗众人面前,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发梢垂在颊边。
她看着脚下这些挣扎、呻吟、因疼痛和绝望而面容扭曲的“同门”,看着殿内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寒砚,看着依旧端坐在掌门椅上、仿佛从未动过的无面人。
然后,她粉紫色的渐变眼瞳里,清晰地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嘲弄。
她转向冰心殿中央,白粉色卷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莲花耳坠叮当作响。
开裆连裤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在超短裙下若隐若现,粉色帆布鞋踩过碎裂的冰砖,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在寒砚道人面前停下。
这位睿智长老仰躺在地,腹部丹田处的伤口仍在渗出暗红的血,浸透了道袍。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涣散,却仍能聚焦在沈瑶霜身上——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悲痛,以及最后属于长辈的、近乎本能的关切。
“寒砚师叔。”
沈瑶霜开口,语调清冷如霜,可每个字尾都拖着一缕甜腻的气音。她微微歪头,粉紫色渐变眼瞳里映出寒砚惨白的脸。
“您看,瑶霜现在……好看吗?”
她说着,右手轻轻撩起淡粉色超短裙的裙摆。
白色开裆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敞开,将那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光滑无毛的阴唇早已湿透,爱液将樱红色的淫纹浸得发亮,正缓缓向下流淌,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催情的甜香混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在血腥味弥漫的殿内格外刺鼻。
寒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只咳出一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