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寒砚的神念斩钉截铁。“霜华剑宗……不能在此断绝。保留火种。”
众人沉默了。
锁灵绳束缚下,连传音都变得艰难。
但那股弥漫开的、心照不宣的悲凉与决意,却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他们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也是寒砚用命换来的机会。
就在这时,无面人开口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稳,空洞,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寒砚道人。”无面人的手还在沈瑶霜衣襟里揉捏着。
“考虑得如何了?是愿意归顺我合欢宗麾下,保留霜华剑宗香火,还是……要陪着这座大殿,一起化为齑粉?”
沈瑶霜配合地抬起眼,粉紫色的眸子看向下方的寒砚,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但她的身体更软地靠向无面人,乳尖在他掌心被捻弄,传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鼻息又重了一点。
寒砚睁开眼,目光如剑,直刺无面人。
“归顺?呵……邪魔外道,也配谈香火?”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挑衅。
“我霜华剑宗立派三百年,剑心通明,宁折不弯。今日纵然全宗战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靠采补淫邪之术苟活的败类低头!”
“妖女!”他猛地转向沈瑶霜,眼中怒火熊熊,“还有你!沈瑶霜!宗门养你教你,掌门待你如女,你竟堕落到如此地步,助纣为虐,残害同门!你还有半点人性吗?!”
沈瑶霜眼中寒光一闪。
那层慵懒爱意的外壳瞬间剥落,粉紫色的瞳孔收缩,冰冷的杀意和被冒犯的、属于雌小鬼恶女的恶劣兴致同时涌起。
她红唇微张,一句裹挟着灵力的、足以震碎寒砚心脉的冷斥已经到了舌尖——
无面人探入她衣襟的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嫩红乳头,轻轻一捻。
“嗯啊——!”
到嘴的怒斥瞬间变形,化作一声拉长了调子的、淫荡至极的娇喘。
沈瑶霜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又软下,那股凝聚起来的冰冷气势烟消云散。
她脸颊泛起潮红,粉紫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无面人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黑袍,细细地喘息着。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椎炸开,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攻击的念头。
无面人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显得模糊不清。
他搂着沈瑶霜软倒的身子,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颗被捻得充血发硬的乳头,目光重新落回寒砚身上。
“人性?”无面人的语气里嘲弄意味更浓了。“寒砚,你口口声声的掌门,你敬爱的师兄沈清尘……他的下场,你又知道多少?”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所有被束缚的长老和弟子,包括寒砚,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你什么意思?”寒砚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无面人好整以暇地说,另一只手抚上沈瑶霜的银发,慢慢梳理,“你们那位修为高深、德高望重的沈清尘掌门,早就死了。而且,死得……很不堪。”
“胡说八道!”寒刃真人咳着血,嘶声喊道,“掌门修为通天,岂是你能……”
“就在两个月前,合欢宗分坛。”无面人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天气。
“他闯进来,想救他的宝贝徒弟。”他拍了拍沈瑶霜的屁股。“然后,他就死了。死之前,还侵犯了他最爱的、唯一的亲传弟子。”
“你放屁!”寒砚彻底怒了,锁灵绳被他挣扎得嗡嗡作响,他额头青筋暴起,“师兄光风霁月,对瑶霜视如己出,绝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之事!你这是污蔑!”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指控惊呆了。
他们看着无面人,又看看他怀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喘息着的沈瑶霜,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
无面人没有辩解,只是低头,用面具蹭了蹭沈瑶霜的发顶。“莲奴,告诉他们。你师父死前对你做了什么?”
沈瑶霜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听到问话,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粉紫色的眼睛里却漾起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混合了回忆、愉悦、以及某种恶质炫耀的光芒。
她娇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