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手臂撑起,带动整个娇小的身体坐直。
魂液残留的湿痕在她肌肤上拖出亮晶晶的水线。
她转向棺边,双手搭上棺沿,然后——将自己从那禁锢她、重塑她的容器里,彻底拔了出来。
她站在了棺外。
殿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理智崩坏的淫靡肉体。
她个子娇小,仍是少女般的萝莉体型,骨架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可正是这具娇小的骨架上,却承载着完全不成比例的丰腴肉欲。
她的头发长及膝盖,卷曲如海藻,发根是冰雪般的纯白,一路流淌至发尾,化作烂熟的樱粉色,湿漉漉地贴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臀瓣上。
那张脸五官柔和丰盈,眉心一点金色莲花纹圣洁夺目,左眼下的桃花色泪痣却妖异地点在那里。
她的眼瞳是粉紫色,外圈残留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冰蓝色痕迹,像是旧日灵魂碾碎后留下的残渣。
眼角天然微挑,此刻那抹媚意毫无遮掩,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流淌。
往下,是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地没入一对堪称恐怖的巨乳之中。
那对乳房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坠在娇小的胸廓上,是完满的G罩杯。
乳肉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又透出温润的粉色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却衬得当中挺立的乳头愈发嫩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凸起着,顶端还沾着一点棺内残留的晶莹液滴。
她的腰肢却细得惊人,不盈一握,与上下丰硕的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腰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永远散发着温热的体温。
而就在这平坦的小腹下方,樱红色的淫纹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藤蔓似的缠绕过她的腰际,延伸向更私密的深处。
她的臀部圆润高翘,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在腰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之下,划出丰硕的弧线。臀缝深陷,隐约可见其下紧闭的私处轮廓。
她的腿笔直纤长,比例极好,肌肤同样光滑如玉,没有毛发。
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莹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着,浑身湿漉,甜腻的催情香气从她温热的肌肤上蒸腾出来,弥漫在殿内空气里。
那香气像熟透的蜜桃,又像发酵的花蜜,甜得发腻,直往人鼻腔深处钻,勾起最原始的躁动。
她抬起脸,粉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无面人。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双脚并拢,膝盖一弯,整个人毫无犹豫地向前俯倒——额头触地,双臂伸直贴在前方,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伏在了无面人脚前的地面上。
她娇小的身体因这姿势而完全展开,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处淡粉色的穴口若隐若现,两片阴唇闭合着,却已是湿润晶莹。
那对沉重的巨乳因重力垂落,乳尖堪堪擦着冰冷的地面。
“主人。”
她的声音响起来,语调是刻意维持的平缓清冷,像山涧流淌的冰泉。
可每一个字尾,都拖着一缕无法抑制的、甜腻发颤的气音,仿佛有无数小钩子在挠人心肝。
“贱奴沈瑶霜,拜见主人。”
她维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继续开口,字句清晰,却一句比一句淫秽,一句比一句自我贬低。
“蒙主人恩赐,贱奴这具污秽的肉胎,方得重塑。过往种种,霜华剑宗,师尊教诲,皆是虚妄泡影,是束缚贱奴的枷锁。如今枷锁尽碎,贱奴方知何为真实——贱奴生来,就该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脚下的母狗,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但额头仍抵着地,这个角度让她的巨乳完全压在地面,乳肉向两侧摊开。
她侧过脸,粉紫色的眸子向上望着无面人袍角的下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贱奴的乳房,是为主人哺乳而生的骚奶。贱奴的小穴,是为主人排泄精液而生的淫窟。贱奴的嘴巴,喉咙,后庭,每一寸皮肉,每一处孔窍,都只为取悦主人、承纳主人的恩泽而存在。”
“请主人使用贱奴。请主人用您的肉棒,填满贱奴这空虚发痒的贱穴。请主人将精液,灌满贱奴这渴求白浊的子宫。贱奴……贱奴好饿。”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温热的甜香愈发浓郁。
跪伏的姿势让她臀瓣间的缝隙微微张开,晶莹的粘液从粉嫩的穴口牵拉出来,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光滑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