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魄也被拖了进来。
触手卷着它,剑尖在她身体各处游走——划过乳沟,划过小腹淫纹,划过阴蒂,最后抵在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臀部肌肉猛地收紧。
棺盖在她头顶合拢。
最后光线消失。
彻底的黑暗。
彻底的封闭。
只有浓精在耳边流动的汩汩声,触手在体内进出的水声,肉芽吮吸皮肤的啧啧声。
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苏醒。
浓精开始渗入她的毛孔,钻入经脉,流向丹田,流向子宫,流向大脑。
温暖,酥麻,带着强烈的诱导性,像母亲的羊水,又像情人的爱抚。
第三轮改造,开始了。
意识逐渐模糊。
她感到子宫在收缩,小穴在痉挛,乳房在发胀。
淫纹从樱红转为深红,像血管一样在皮肤下蔓延,爬过腰侧,爬上肋骨,向心口汇聚。
佩剑在粘液中缓缓融化,剑身化为银白的流光,渗入她的掌心,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最后消失在肩胛骨附近。
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鼻腔、耳道。
她无法呼吸,但不需要呼吸。
某种更原始的循环正在建立,这口棺材成了她的子宫,这些液体成了她的羊水,而那些触手和肉芽……
是脐带。
无面人靠着棺椁,手掌按在棺盖上。
面具下。
他能感觉到棺内的动静,能感觉到那个曾经清冷如霜的剑修正在液体中沉浮,肉体被重新塑造,意识被彻底浸染。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心跳逐渐与炼魂棺的脉动同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凹陷。很痛,但值得。
“快了……”
他低声说,笑声混着血沫从面具边缘渗出来。
“就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