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被操控的流动,是她自己的意志在牵引——经过改造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充盈着合欢宗的法力,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如何调动它们。
乳房间、子宫深处、后庭甬道,所有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器官都在共鸣,淫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不管。
她要让这些肮脏的力量在胸口炸开,炸碎这具淫荡的肉身,炸烂那张面具,炸塌这整座污秽的殿堂。
淫力在掌心凝聚成扭曲的光团,带着不稳定的尖啸。
无面人胸口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面具转向她。没有恐惧,连戒备都没有。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对着炼魂棺轻轻一勾。
棺椁侧面猛地裂开数道缝隙,七八条湿滑黏腻的触手电射而出。
它们没有扑向沈瑶霜,而是卷向地上沈清尘的尸体。
触手缠住手腕、脚踝、腰身,猛地收紧。
“不——!!”
沈瑶霜的怒吼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师尊的遗体被凌空提起,朝棺椁张开的大口拖去。
触手蠕动着,表面吸盘死死咬住道袍和皮肉。
棺口内壁不是木头,是无数细密蠕动的肉芽,层层叠叠,深处传来湿黏的吞咽声。
第一条触手钻进了沈清尘微张的嘴。接着是第二条,从道袍下摆探入,挤进双腿之间。第三条缠住脖颈,猛地一绞。
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沈瑶霜睁大眼睛,瞳孔缩成针尖。
她看见师尊的头颅以不自然的角度歪折,看见触手钻进道袍,在腹部鼓起游动的形状,听见血肉被挤压、碾磨、撕扯的咕叽声。
鲜血从道袍各处渗出来,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滩暗红。
棺椁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从暗红转为灼眼的猩红。
整个棺体开始震动,低沉的嗡鸣从内部传来,像是巨兽吞咽食物时的满足呜咽。
红光越来越盛,照亮了殿顶,照亮了沈瑶霜惨白的脸,照亮了她掌心那团逐渐黯淡下去的淫力光团。
能量。庞大的、精纯的、属于正道高人的血肉精华,正在被炼魂棺疯狂吞噬转化。
不过三五个呼吸,沈清尘的遗体已被彻底拖入棺口。
最后一只道袍袖子消失在肉芽深处时,棺盖猛地向内一合,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紧接着,红光炸开——
嗡——!!!
狂暴的能量波动以炼魂棺为中心轰然扩散,气浪掀飞了地上的碎石和尘埃。
沈瑶霜被冲得倒退两步,银白长发向后狂舞。
她看着那棺椁,看着它表面符文如呼吸般明灭,看着棺体从暗沉木质转为半透明的猩红晶石状,内部有液体般的能量在汹涌流动。
充满了。不过眨眼功夫,炼魂棺的能量便已满溢。
而无面人靠着棺椁,面具下传来低哑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却像冰锥扎进沈瑶霜的耳膜。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掌心那团淫力光团彻底熄灭了。
不是她散去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抽空了她的力气——她明白,从她第一次被关进这口棺材开始,她体内的每一缕灵力、每一分淫力,都不再真正属于她。
它们烙着合欢宗的印记,听命于这口棺,听命于那个戴面具的人。
她所谓的自爆,不过是在调动别人养在她身体里的炸药,而引线,从来不在她手中。
“我……杀了你……”
话语破碎不成调。她朝无面人冲过去,赤足踩过冰冷地面,脚踝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但炼魂棺的触手比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