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恭敬地请示:“陆总,回老宅吗?董事长和几位董事实在等您,昨晚您没出席家宴,二房那边已经开始做文章了。”
陆廷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做文章?
昨晚那杯加了料的酒,就是他那位好二叔亲自递过来的。
如果他昨晚没扛住药效,跟房间里来历不明的女人发生点什么,今天早上推开酒店房门的一定是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陆廷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缩成一团的白奈奈身上。
少女正趴在车窗上,对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柱子连连惊叹,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呼出一团白气。
陆家老宅现在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
把这个连穿衣服都不会,口口声声喊着要吃草产奶的小傻子带回老宅?
老宅里那些人精只需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扒得底裤都不剩!
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大概率会当着所有陆家人的面,大声宣告他陆廷喝了她的奶,还咬得她很疼!
画面太美,陆廷额角的青筋又开始欢快地跳动。
“不回老宅。”陆廷沉声开口,打断了司机的等待,“去云霆水岸。”
司机心里一惊。
云霆水岸是陆总名下的私人顶层公寓,安保级别极高,平时连打扫的阿姨都只能在规定时间进出。
陆总从来没带任何人去过那里,更别提女人了。
“好的,陆总。”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汇入繁华的城市车流。
白奈奈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车辆,彻底看呆了。
没有御剑飞行的修士,没有漫山遍野的灵草,全是用石头和琉璃堆砌起来的冲天柱子。
“你的坐骑跑得好快呀!”白奈奈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廷,“它吃什么草?每天要喂几顿?”
陆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它吃油。”
“油?”白奈奈皱起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它产奶吗?”
前排开车的司机手一抖,迈巴赫在平坦的柏油路上走出了一个S形。
陆廷掀开眼皮,冷冷地扫了后视镜一眼。
司机立刻绷紧后背,死死握住方向盘,连呼吸都放轻了。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下去。”
陆廷冷酷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