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很静很静。
忽然,周围一片欢呼。
这突来的惊呼声让文樾一惊,随着人声,她抬头望向半空。只见天际边有碎星划过,耀眼的像是璀璨银河。
流星雨来了。
在她最无助的时刻。
那些被提前想好的愿望统统都不见了,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她想,她祈祷着,如果秦峥希望,她可以向他跪下,跪下来求他。
可或许是那流星划过的时间太短暂了。
或许是在这瞬间有千万个人正在许愿,让神明没有听到她的哀求。
或许,或许。
她的愿望没有实现。
手机里有了声音,却不是朝歌的。
秦峥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平淡中似又带着几分揶揄:“听朝歌说,你想我了。”
……
文樾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悸。
本来因为紧张恐惧狂跳不止的心脏,在听到秦峥声音的那一瞬间,骤然一空,仿佛突然就停止了跳动。
她感觉到了窒息,无法喘气,连对外界的感知都变得迟钝跟微弱。
她求救一般地看向了陈桑桑,陈桑桑心思通透,没多说一句,带着陈桑屿掉头就走。
帐篷正对着的就是片开阔的空地,这是山顶,前无遮拦,观景的那一片已经人头攒动,陈桑桑拉着陈桑屿过去,没出几秒,陈桑屿又折返回来,拉住了江励。
江励不愿意,语气里少见的带着不耐烦:“拉我干什么?”
陈桑屿没说话,他无论是身高还是块头都比江励超出一些,他搭住了江励肩膀,不由分说,半拖半拽地给人弄走了。
空气里有烧糊的气味。
文樾低头看,见那烤网上的肉已经被烤成了焦炭。铁丝网下的碳火依旧火红,被风卷来的烟刺激得她眼睛发涩,几乎睁不开。
文樾有些茫然,她当然记得秦峥跟她说过什么,他说,她的出行需要他的同意。他说,无论她怎么选择,最终她都会回到他身边。
文樾说:“今天是我生日。”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来用这个理由为自己开脱吗?
是在心里还在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吗?
文樾觉得越来越不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