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下,她看着那些跟他同行的、连带着门口的两条狗都一起退了出去。
厚重的门板开合,四周安静的吓人。
再暖再柔和的光线也缓和不了此刻的气氛,文樾抿紧嘴唇,眼睁睁看着男人起身,一步步朝她缓缓逼近。
她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她当然能感觉到他的危险,只是她此刻仿佛只能挺直脊梁,不露半分的破绽。
秦峥觉得有趣,跟昨天相比,确实很不同。
他走到了她身前,已经足够近,却不见他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拉近的距离极具侵略性,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会觉得逾矩。
可他就是这样逼迫着要她接受,然后,他俯身,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无比贴近在她面前,文樾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接下来是什么?
重复一遍昨天发生过的?
文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可她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偌大的包厢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她能怎么办?
余光里,她看到那些堆在桌上的啤酒瓶。
比起她的紧绷,男人显得多么游刃有余。
“现在哑巴了。”
他轻轻一句,可说的话却足够傲慢跟冒犯。
“让我猜猜,你家里是有个需要你供养的弟弟,还是有个拖累全家的父亲?或者是个瘫痪在床的母亲?”
不等她回应,他唇角淡淡勾起,这模样,是他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
……
文樾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怨恨,屈辱混杂着恨意席卷而来,让她死死咬着下唇,依然不肯吐出半个字。
跟眼前的这个人渣相比,李幽那点心思算得了什么。
秦峥看到了她变化的眼神,眼前的她跟昨天很不一样,是真是假他不想考虑,偶尔遇到这种也有些新奇。
他笑笑,似想看到她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更近些,低沉的嗓音里是毫不留情的羞辱:“你昨晚收了多少?”
这一句足以刺激地文樾头脑发昏,她扬起手,几乎是本能——
可两人悬殊的不只是地位,那纤细的手腕将将抬起,就被他一把攥住。
秦峥像是根本没用力的,他胳膊一拽,就将她整个拉进怀里,他从背后将她抱着,男女依偎在一起,很暧昧,很亲密,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放开我!”文樾像是在噩梦中一样尖叫,她拼命挣扎,可只能感觉到男人越来越大的力道,她越动不了心里越是恐慌,嘴里忍不住地,“你放开,你放开!”
她已经全然不顾,无论是碰到什么,都用了十足的力道,去抓,去挠。
她什么都抛在了脑后,情绪崩溃的只想要挣脱,只想要让他感受到跟自己同等的痛楚。
秦峥的手臂收紧,他怀中的身体是那么软,却又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