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刘老三来了。
刘老三是邻村的光棍汉,四十多岁,下巴上一撮黄毛胡子,满嘴烟味。
他是老光棍年轻时一起混的狐朋狗友,隔几个月就来串一次门,带两瓶散酒或者一包烟,老光棍请他喝一顿,两个人喝到半夜醉醺醺地骂天骂地。
这一次刘老三来的时候带了两瓶老白干和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
他把钱拍在堂屋的桌子上,黄牙一龇:“哥,听说你买了那个小娘们三年了?还用着呢?”
老光棍嘿嘿笑了,拐杖敲着地面挪到桌边坐下。“咋?你也想试试?”
刘老三搓了搓手,黄牙缝里叼着烟,目光往灶房那边瞟。
张丽华正蹲在灶台边烧火,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刘老三的目光从她领口滑进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哥,五十块钱,就一次。镇上窑子都没这价。”
老光棍数了数那五十块钱,揣进裤兜里。他偏头冲着灶房喊了一嗓子:“丽华,出来。”
张丽华从灶房走出来。火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剪影在堂屋的泥地上拉得很长。老光棍指了指刘老三:“伺候你刘叔。”
张丽华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那个黄牙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像两条黏糊糊的虫子从她脸上爬过胸口又滑到腿间。
“爹——”
“老子让你伺候!”老光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钱在桌面上弹了一下。“五十块钱,老子收了。你他妈去伺候完再回来。”
刘老三已经站起来了,伸手去拉张丽华的手腕。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攥住她的时候像是攥住了一截木头。
他把她往灶房里拽,张丽华踉跄了两步,被推进了灶房的门。
老光棍坐在堂屋里,拧开了一瓶老白干,倒在碗里喝了一口,然后背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不紧不慢的、算好了时间的笑。
灶房的门被刘老三从里面关上了。门栓落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张丽华退到了灶台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灶沿。
刘老三朝她走过来,解开裤腰扣子,那条脏兮兮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一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包皮耷拉着露出红褐色的龟头,茎身上沾着灰白色的皮垢,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尿骚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
“别跑。”他伸手攥住她的布衫前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她的胸脯暴露在灶膛的火光里,两团乳房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麦色光泽。
刘老三的呼吸猛地变重了,一把攥住左边那一只用力揉搓,指甲刮过乳头周围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城里娘们就是不一样……”刘老三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腰里往下拽。粗布裤子被褪到膝盖,她两条光裸的腿在火光里微微发抖。
刘老三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粗粝的指腹蹭过她腿根最细嫩的皮肤,然后猛地并起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张丽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刘老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抠挖,指甲刮过肉壁的时候她感觉像是被砂纸在磨。
“紧……真他妈紧……”刘老三喘得像头驴,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骚水不少,看样子很久没被喂饱了是不是?你爹那条腿不能操你了,铁生那嫩娃子是不是只敢看不敢上?来,叔今天喂饱你。”
他把她按在灶台上。
灶台的石板硌着她的后背,硌得肩胛骨生疼。
他掰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两侧,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抵在穴口上。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然后猛地往前一挺。
“呃!”张丽华的指甲掐进了灶台的板缝里。
那根粗粝的肉棒捅进去的时候像是往里塞了一截烧火棍,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的阴道被硬生生撑开,撕裂一样的疼从穴口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刘老三的呼吸在她耳边像头老牛一样粗重,他压在她身上前后耸动,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值了……大学生的逼——五十块值了……”他喘着,嘴拱在她脖颈上,黄牙咬住她锁骨处的皮肤用力一吸,留下一个暗紫色的吻痕。
“叔比那个瘸子厉害吧?嗯?操得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