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生——”她喊了一声。
老光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偏过头冲着门口喊:“滚远点儿!这儿没你的事!”
门缝里的影子没有动。铁生站在堂屋里,没有进来,没有走远。
张丽华趴着,手指撑在老光棍的胸口上。
老光棍的掌心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下意识地抵在茎身下面。
老光棍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手按得更紧了。
她含着,动着,头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胀大、变硬,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到她喉咙深处。
老光棍的呻吟越来越大,那条吊着断腿的绳索随着他身体的扭动晃来晃去。
“对……对……就这样……”他喘得厉害,手指陷进她的头发里,“妈的,断了腿也值了……这嘴可真会吸……”
张丽华的头规律地起落着,长发垂下来遮住她大半张脸。
她尝到了咸腥的、带着药味的液体从他马眼里渗出来,她照单全收地咽了下去,用更紧的收缩去套弄那根灼烫的硬物。
她偏过头,从垂落的发丝间隙看向门口——门缝里那道影子还在。
而且比刚才更近了一些,几乎挨到了门框上。
那道影子的肩膀在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在月光下泛白。
他的呼吸声很粗,很重,像一头被绳子勒住脖子的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含混的气音。
张丽华棉布内裤还穿着,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老光棍的手伸过来,一把扯住内裤边沿往下拽,半干的布料刮过大腿根皮肤,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
她的阴户裸露出来,在冬夜的冷空气里微微收缩。
老光棍把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
“扶住,坐下去。”他喘着粗气,手指掐在她腰上。
张丽华用手扶住那根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上,那团灼热的硬物抵着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
她闭上眼睛,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陷进去一截,干涩的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像一把钝刀割开嫩肉。
她倒吸一口凉气,停了一下,然后一狠心往下沉了沉。
“呃……”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根粗短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陷进她阴道里,把皱褶一层一层地撑平、撑开。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连龟头后缘那道冠状沟都被箍得清清楚楚。
老光棍发出一声长叹,像一头老牲口终于喝到了水。“紧……真他娘的紧……你这一逼真是宝贝,买了三年还这么紧……”
他抬起那条好腿的膝盖顶在她后腰上,往上送了送胯,肉棒又往里深了几分,龟头刚好抵在她子宫口上。
张丽华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撑在他胸口两侧的炕席上,指甲陷进篾条缝里。
“动啊!”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他妈自己动,老子腿不方便。”
张丽华开始上下起伏。
她骑在他身上,胯骨前后摆动,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开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昏暗的油灯光里,像一团被压抑的白雾。
老光棍躺在床上,两手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套弄。
他仰面朝天地躺着,断腿吊在房梁上晃荡,那条好腿的膝盖顶着她的尾椎骨往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