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仿佛是在印证方若云这番话一般,一声震天动地的金属爆裂巨响,在马术庄园门外轰然炸开!
那两扇足有四米高、早已锈蚀斑驳的巴洛克锻铁大门,被一辆加装了重型防撞钢梁与绞盘的军规级全尺寸防弹越野车,以超过六十公里的时速正面野蛮撞飞!
数吨重的锻铁门扇打着旋砸在满是积水的泥地上,激起数丈高的污浊泥浆!
碎铁与狂风呼啸而入。
紧接着,四辆通体哑光黑、车顶闪烁着刺目耀眼红蓝爆闪警灯的重型特种行政执法车,如同一群自风暴深处杀出的黑豹,首尾相衔,以雷霆万钧之势冲过砂石前坪,瞬间封死了大厅正门外所有的撤退路线!
车门在同一秒齐刷刷弹开。
“砰!砰!砰!”
沉闷利落的开门声与战术皮靴踩在泥水中的急促声响,瞬间撕碎了大厅内的死寂。
浑身浴血、右臂战术背心已被暴雨浸透的安保队长小武,手持强光防暴战术射灯,率先自门外疾步切入。
两道如利剑般刺目的万流明冷白光柱破开昏暗,精准刺穿了大厅内的烟雾,将张天泽、方永礼与方永谦三人瞬间钉死在一片惨白的强光中央!
“所有人不许动!退后!把手放在头上!”
小武的声音嘶哑如雷,身后八名全副武装的通云第一梯队精锐内卫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壁,瞬间抢占了大厅两侧的立柱掩体与二楼俯瞰点。
然而,真正让张天泽浑身血液冻结成冰的,并非小武的突围。
而是紧随其后步入大厅的四道身影。
为首的一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着一袭极庄重整肃的深深蓝色行政夹克,胸前佩戴着最高监察与审计督察联合徽章,面容冷峻刚毅,眼神锐利得如同两柄淬了火的玄铁重剑。
那是直属魔都特别督察巡视组的常务副组长,陆明。
在他身后,两名年轻的司法督察专员提着贴有高规格封条的黑色钛合金证据箱,步伐严整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代表最高法纪威权的不可撼动感。
大厅内原本凶相毕露的几名黑衣押解人员,在看清陆明胸前那枚纯金徽章的刹那,手中的甩棍与电击器啪嗒一声跌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未能升起,便被通云内卫反拧着双臂狠狠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张天泽。”
陆明步履沉稳地行至石案前,看都没看一眼张天泽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干枯老脸,声音平缓冷硬,在大厅穹顶激荡出冰冷的回响:
“根据特别督察专案组二号指令,以及通云实业母公司此前呈递的重大金融涉嫌犯罪线索,你涉嫌利用非法地下钱庄跨境洗钱、伪造战略公文、以及组织实施针对关键核心实体制造企业主要负责人的重大非法拘禁犯罪。经联合专案组现场核验,现依法对现场涉案物品与人员实施就地控制查扣。”
两名督察专员快步上前,戴着白色防静电手套,以极其专业的流程迅速将石案上那份伪造的生物安全文件、黑色万宝龙钢笔以及大厅四角的微型干扰设备装入封存袋。
局势在短短三十秒内,完成了天翻地覆的绝对反转。
大房长子方永礼整个人软倒在火盆旁,两腿在泥水里疯狂打颤,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恐惧呜咽。
而站在石案后的张天泽,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
这位在商海里嗜血搏杀了一生的老枭,死死盯着陆明胸前的徽章,又转头看向傲立于侧的方若云,独眼深处原本的贪婪与狂妄,在这一瞬间被一种近乎吐血的挫败与惊骇彻底碾碎。
他机关算尽,甚至动用了北方大人物递过来的绝密借条,原以为能在魔都的地面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这位通云主母上一道紧箍咒。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方若云这个女人,竟然早在离开北方之前,就已经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借力打力,在更高维度的监管天网里,反向为他挖好了这口不可逆的深井!
“方董,受惊了。”
小武疾步上前,单膝跪地,自靴筒中拔出一柄极薄的陶瓷战术折刀。
刀锋轻巧地挑入方若云反剪在身后的粗黑束线带缝隙之中。
“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