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宛整根鸡巴填进自己的身体里,小穴每一圈肉都在被撑开、被磨蹭,还主动地去咬晚宛的鸡巴。
快感像一锅滚开的水,从花心往小腹、往尾椎、往腿根、往脊椎后边一起涨。
自己的腰会自己往人身上顶,自己的脚会乱蹬,自己的淫荡的哼声想压都压不下去,小穴里面全麻了,外面全都软了。
晚宛还没学会怎么动,自己就已经被填得下腹发酸,穴肉不受控的抽搐,像在用小穴替晚宛的鸡巴做口活一样。
但是自己最终的反应还是差不多的。还是一样翻白眼,一样压抑不住呻吟,一样想死又死不掉,弄得像个只懂得吸鸡巴的、被宠坏的小母狗。
看吧,景嫒,这就是你。不看着点下面的人,现在就被下面的人干成这德性。
但是老子是景嫒,敢作敢当,认了!
唉……星宇哥这人就是这样,就算真生我的气,也不会对我用多严厉的法子。这种带着点顽劣的方式也就星宇哥了……
说不定,星宇哥甚至会觉得这样会有种带绿帽的刺激感……这是惩罚吗?还是说……他其实早就想看了。
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景嫒反而松了劲。
原先在心里绷得像块铁板的那口气一下散了。
她不再去怪身体不听使唤,也不逼自己把白眼翻回来。
她由着自己把晚宛抱得更紧,把腿绕到他腰后勾着,让那根第一次尝到小穴滋味的鸡巴埋得更里面一点。
她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痕,嘴角却浮起来一点,像是认栽,又像是撒娇。
真他妈要命。
可是也挺好。
星宇哥既然想这么惩罚我,我就得享受星宇哥给我的惩罚,能被星宇哥这么玩,也是我的荣幸。
简星宇看着景嫒。
她刚刚才从那一波不断攀高的快感里得到片刻喘息,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眼珠还半翻着,眼神有点失焦。
不过她没再骂,也没再开口讨饶。
两条胳膊挂在晚宛的背上,腿在他腰后绞得死紧,像是接受了这一切。
她甚至在微微抬腰时,露出了一个像是要笑又没什么力气的表情。
“嗯……又……又来了……咿呀……?……啊、啊啊……不行……等等……别……哦齁……??”她的呻吟根本没断过。
景嫒一边喘,一边被体内那根还没怎么动过的肉棒磨得不停抽搐。
她的腿像被烫到了似的一松一紧,脚跟在床单上来回蹭,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没再向简星宇求饶,只把脸偏向一边,嘴唇张着,断断续续地发出些自己都听不惯的浪叫。
晚宛被她夹得连腰都在抖。
他整张脸埋在她颈窝,嘴唇咬得发白,偶尔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半压着的呜咽,像怕自己叫得太响,又像已经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又冷又热,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全部感觉都堆在胯下那根被吸得发麻的鸡巴上。
他想射,又射不出来,末了只能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哈啊……景嫒主人……轻、轻一点……太紧了……我要坏掉了……嗯……”
简星宇没说话,起腿跨上了床垫,看向面前的人。
晚宛趴在景嫒怀里,整个人因为前头那根东西被高潮中的小穴不断吸咬而不住颤抖。
他的背很窄,肩胛骨微凸,线条柔和得不行。
腰瘦瘦的一条,被两侧盆骨一衬,几乎只要两只手就能环住。
皮肤白得过分,汗湿之后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像洗过很多遍的薄瓷。
从后颈到腰窝,一条很浅的脊线顺下来,再下面是翘而不过分的臀,弧线圆润,并得也不算紧,隐约能看到中间那条被汗水濡湿的缝。
他的身体没有半点侵略性,整个人柔软得像个还不太敢在灯光下伸展开来的女孩。
“呜……景嫒主人……你夹得我……哈……又、又开始吸了……?”晚宛几乎是哭着把脸埋进景嫒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