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换成双唇往下吞,整根巨物侵入她咽喉半截,像被铸住般进出都难。
她一点一点地、近乎色情地吞入,让他的硬物在唇舌和上颚之间辗转。
她的分舌像两瓣活物,一根舌钉抵着他马眼,轻轻的,极尽温柔地拨。
晚宛叫得没声了,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眼泪和汗渍干了又湿,魂都飞了。
他最后还是崩溃般哭骂:“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了……身体不让我射……救命……”
“别弄了……真的别弄了……”晚宛死死并着两条腿,大腿根却还贴着景嫒的小臂没松开。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薄薄的一层汗把T恤浸得几乎透明,胸口的肌肤下透出星星点点的红。
明明已经受不住,腰还是跟着景嫒的动作一抽一抽地往上挺。
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比她刚含进嘴里时又粗了一圈,长度更是往上蹿了一截,直挺挺立在小腹前,龟头红到发紫,连冠状沟都被胀得撑开,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顶端,像一条条活起来的藤蔓。
景嫒的嘴越吞越深,他越胀越大,最后她两只手都握不拢,只能由他一下下顶到自己喉咙深处,咕啾的水声绞成一片,像在吮一根被烧红的铁。
“我操,奇了怪了……”景嫒实在顶不住了,颤着把鸡巴吐出来,舌头被磨得发麻,唇边挂满了透明的拉丝。
她额上的汗往下滴,指尖都在哆嗦。
胸口喘着,嘴里的腥味在舌根后头黏着,连耳朵都嗡嗡响。
晚宛也到了极限,眼睛半睁着,瞳孔都散了。
他想抓点什么来稳住自己,手在床单上胡乱抓了两下,最后只能虚虚地搭住景嫒的小臂。
景嫒一看他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心里又急又疼,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把人往怀里一拽:“想抓就抓着,别忍着。”晚宛还是不敢,手指只敢贴着她胳膊,像怕自己力气大了把她弄疼。
“你他妈的怂什么啊。”景嫒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上,又把他的脸往怀里一塞,“我命令你,抱紧我。用点力气。”话音刚落,晚宛的胳膊才像被解开似的,整个人一下收紧,脸埋进她肩窝,两只手环得死紧,颤得跟什么似的。
景嫒掏出手机,拨出去的号码在安静里响了好几声。
晚宛贴在她怀里,又热又湿,呼吸全喷在她脖颈子。
她拍着他后背,语气又急又软:“夜阑姐,晚宛出事了,我把晚宛的鸡巴放出来想给晚宛把积攒的精液放出来,可撸了半天就是射不出来。他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他整个下面都烫得吓人。你快点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夜阑听见了,倒是没怎么慌,只是让她把免提开好。
“你上次给晚宛撸是什么时候啊?”
“一个星期还是十来天,我忘了,但是总体差不多。”
“啧……”
“我的夜阑姐姐啊,别在这里感叹了,救命啊……”
“别急,这大概就是你的事了,你给人家孩子憋太久了。”
“我不能不急啊……你说的这些我打电话之前就知道了,怪我之前忘了给晚宛撸管,现在咱能进入正题不……”
晚宛趴在她怀里,人还轻轻抽搐着。
他喘了几下,声音都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身体……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下令,我不能自己求主人……”话语磕磕绊绊,每个字都往轻了压,“前几天也有过几回难受,我没说,都忍过去了。我想着,再难受,只要熬过那一阵就没事了……我不能因为自己忍不住,就麻烦主人……”
景嫒原本一颗心像被攥紧了,听他这么正经地汇报,又瞥见他喉结还一滚一滚地喘,她忍了两秒,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鼻子里出来,短促,带着点火,也带着说不出的软。
“所以你之前就硬挺着,一直等我哪天想起来才给你弄?”她问。
晚宛抿了抿嘴,轻轻点头,还补了句:“嗯……主人没准,我不能说。”
景嫒又笑又气,抬手胡噜了一把他湿透的头发:“你……你他妈有时候真是……傻狗一条。”她顿了顿,看着他虚弱的脸,又补了句:“我命令你,以后难受了就说,不准再自己硬撑。”
电话那头“噗”地一下,短促又轻,像有人用鼻息把半秒钟笑声从喉咙里推出来。
景嫒听见这声笑,耳根子直发直热,急得声音都高了一截:“姐你别笑了!别笑了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快说啊怎么弄!我他妈快急死了!”
晚宛在她怀里已经不出声了,只是身子仍一抽一抽地蜷着,热汗把景嫒胸口的衣服也全传湿了。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顶出来,一抖一抖地砸在小腹上,顶端的水光黏在他自己的皮肤上,每跳一下,就更红一分。
手机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我早跟你说了,他精液的生成速度很快,得隔三岔五的撸出来一次。你倒好,一直把人晾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