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们为什么这个表情?我……是不是做得很过分……”晚宛这次是真吓着了。
他本来就害怕自己没分寸,刚才醒过来前那些模糊的画面又全像水泡似的一个个浮起来——他记得被星宇主人从后面压着,记得景嫒主人在身下叫得他耳膜发麻,记得自己最后完全失控,像把整个身体里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那些画面让他又羞又恐,整张脸都憋红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景嫒头也不抬,声音又懒又黏,听得出来她还有气无力的。
“哦……”晚宛弱弱地应了一声,像被抽了骨头,缩着身子跪坐回原处。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光裸的膝盖上,连大腿都不敢分得太开。
“不难受了吧?”简星宇问。他声音很低,像是被刚才那场荒唐弄空了。
“不难受了……”晚宛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像想起什么,抬眼看过去,很认真地说,“主人,麻烦你把我……鸡鸡重新锁起来。我怕不锁,以后又会有变数,今晚就不会压那么久了。”
简星宇朝他那边偏过脸。他本来想说:“其实没必要锁”,可目光刚转过去,整个人就定住了。
虽然晚宛一直有些阴柔,骨架细,肩也窄,也很瘦,但还是能看出属于男性的线条。
可现在晚宛变得不一样了。
可他胸口有了一点起伏。
那不再是完全平坦的、只有薄薄肌肉覆盖的胸骨。
此刻那两处很轻微地鼓起来,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苞,还透着一股没有完全张开的细腻。
灯光从头顶下来,在他胸前画出两道极浅的弧度。
他下方那截腰,不知是不是他坐姿的关系,看着比之前细了一小圈。
到了髋骨的位置,又朝外撑开一点,虽然不明显,但是腰身的曲线有了一丝像沙漏的样子。
“晚宛你……”简星宇张了张嘴,后半句竟没说出来。
景嫒本来还懒散地趴在简星宇身上,感觉到简星宇明显的一僵,便好奇的抬起了头,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去。
“我操……”
晚宛跪坐在那儿,看看简星宇,又看看景嫒。简星宇脸色复杂,景嫒则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好戏,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我、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没弄干净吗……”
景嫒“噗”地笑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趴在床上直拍床垫:“哈哈……不行,太逗了,晚宛你快去照照镜子,真的,你照了镜子再回来跟我们说话。”
晚宛“哦”了一声,有点摸不着头脑地从床上下去。
他刚踩到地,腿还有点打颤,脚底踩在一片凉意上,反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宾馆的浴室不大,镜子上还蒙着一层很浅的水汽。
他站在镜子前面,先看到了自己的脸。
还是那张脸,没什么变化。
脸颊上带着没退净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接着,他的视线往下移。
这是他的胸吗?
他朝镜子凑近了些,又低头朝自己身上看。
胸口那里确实鼓起来了,虽然很小,但是形状很好看。
用手碰了碰,软软的。
他屏住呼吸,又看向自己腰。
腰身好像窄了,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之间凹进去一块,连肚脐的位置都显得比平时低。
他再去看自己的胯,好像真的宽了一点,不是特别明显,但他能够感觉到,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腿根向外分开的那截线条比以前更展开了。
整副身体让他在熟悉中又感受到一丝陌生。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他,可又和他记得的自己不大一样。像是有什么人趁他失去意识,把他身上的肉和骨头重新捏了一遍。
他抬起手来,一只手覆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扶在腰侧。他捏了捏,不敢太用力,只敢轻轻碰一碰,然后整个人都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