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全是一股腥甜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景嫒还在条件反射地抽动,每抽一下,穴口就再挤出一小团。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大片湿痕从她臀下一直晕到腿侧,连她并着的大腿缝里都灌满了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简星宇看着那片狼藉,只是慢慢把晚宛从景嫒身上抱下来,让他仰面躺到旁边。
晚宛两条腿仍轻轻抖着,胸膛起伏不停,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但是没有了先前的痛苦。
景嫒也终于停下了无休止的高潮,腿也终于不再乱蹬了,呼吸也渐渐平下来,只是在人彻底软下来之前,小腹又最后抽动了几下。
简星宇坐在床沿,偏头看了眼还躺在那儿喘的景嫒:“行了,缓过来吧。”
景嫒整个人像被手指拨了一下弦。
四肢渐渐的恢复了力气,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景嫒爬起身,朝简星宇瞪过去:“你这惩罚也太变态了吧!我刚刚差点直接死过去,你知不知道我眼前都白了!”
简星宇看着她那张又红又润的脸,笑了一下:“你这不是挺爽的吗。刚才谁啊?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我那是因为——”景嫒话头顿了一下,没往下说,只把脸扭到一边,鼻子里哼出个单音:“切。”她低头往自己身上看,本来是要找衣服,结果目光刚一落到身下,整个人就僵住了。
床单上白花花一片。
那里根本不像做爱的现场,倒像有人搬了桶米浆往床上泼,从她腿心到臀下,再蔓延到大腿根,稠厚的液体层层叠叠,边缘已经有点发凉发滑,还泛着细密的褶皱。
她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穴里又慢慢淌出一小股,顺下来融进那滩东西里。
景嫒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我靠……晚宛那小子是水泵吗,这是人屌还是高压水枪啊。他看着这么瘦巴巴的,结果射出来的东西简直跟开闸似的。”
景嫒突然像被点醒了一样,想起什么,转头去摸床头放的矿泉水。
她拧开盖子,仰头把一瓶水全喝干净,最后一口咽得极快,还有些水从嘴角滑下来,她把空瓶拿在手里,爬回那滩白液旁边,开始一点一点的把精液收集起来。
她收得很仔细。
先把那些还没有渗进床单表层的、浮在最上面的稠液用瓶口刮进去,再从边缘慢慢收拢。
有些已经半干的地方,她就用瓶口和指尖并着,把能拢的都拢起来,再用瓶盖轻轻刮进窄口里。
她的动作熟练而认真,像在抢救什么不能浪费的珍贵材料。
正因为清楚雯雯身体还需要大量的精液,这点分量对雯雯来说可能只是几天的量,但每一滴都是有价的东西。
她心里只想着:不能漏,不能浪费,这要是送到雯雯面前,一口气吃掉,能顶好几天。
空气里全是腥甜和汗液混出的湿热味。
她把能收的都收完,那瓶空矿泉水瓶已经沉甸甸的。
瓶子里满满当当,全是浑浊的乳白色,从外面看像摇匀的米汤,浓得几乎不再流动。
瓶口边沿还挂着几缕淡白。
景嫒举起瓶子,在灯下晃了晃:“哇哦,满得连点空气都没有了。”她咽了下口水,“一整瓶矿泉水瓶啊……我还没算上肚子里那些。”她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腹,脸上有点烫,语气里却带着点莫名的骄傲与贪婪:“晚宛这小子,以后真不能歇太久。太能存了。”
简星宇原本垂着眼,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自己大腿上的几道红印。
那是景嫒刚才兴奋到极致时抓出来的。
他还想着等会儿怎么把人丢进浴室里冲一冲,再翻出手机给简夜阑发条消息报个平安。
结果视线一抬,正好落在景嫒身上。
她还坐在那滩已经半干的白液里,两条腿懒散地分着,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正捏着那瓶灌满的矿泉水瓶往床头放。
那些乳白的稠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胸口的乳肉上留下几条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又慢慢滑进她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里。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整个人像从一池热汤里刚被捞上来,皮肤被罩上一层油润的光。
简星宇的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他别开视线,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却还在微微发热。
他用力清了一下嗓子,像要把自己从什么不干脆的念头里拖出来。
景嫒放好瓶子,目光朝他那边一斜,他那个转头的动作被景嫒看得清清楚楚,景嫒勾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