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又浅又碎,眼角都潮湿了,像正在发高烧似的。
“哪里疼?”她蹲下去仰头看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不对啊,咱俩最近吃的东西应该都一样,你怎么先倒下了……”
“没有……”他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来,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是小肚子里头……很痒……”他喉结滚了一下,艰难的解释着,“就在最里面……痒的难受……”
晚宛靠在树干上,两条腿并得死紧,他小腹最深的位置像是有什么极轻极细的东西在爬。那里的一团软肉被不知名的热从里往外拱。
“呜……”他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像受伤的小动物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
他整个背越来越弯,像要把自己折起来,把胸口压到肚子上,好让肚子深处的躁动平息一下。
可那躁动不是能腿夹得住的。
她盯着晚宛弓下去的背,看他一只手按着小腹、两条腿死死并在一起的样子,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件事。
她上一次给晚宛解除贞操锁都是一个多星期之前的事了。
从那之后,没几天就知道了雯雯和堇白演戏,满脑子都是对雯雯的担心,把这事给忘了。
那些天晚宛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也没喊难受,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把这事给搞砸了。
她想象得出晚宛的感觉。
那根本该挺起来的肉棒被收进腹中,所有的欲望都憋在里头,只能不停的积累,越来越胀,可外头偏偏什么都鼓不起来,连一个能让他把力气用出去的地方都没有。
景嫒把晚宛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左右看了一眼,直接扶着他往附近那家快捷酒店走。
晚宛步子越来越碎,两条腿一步一绊,有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整张脸都埋在汗湿的发丝里,嘴唇咬得发白,呼吸烫得不行。
“景嫒……去哪儿啊?我、我这样……走不动……”
“去个能让你舒服躺下的地方。”景嫒没回头,脚下更快了,几乎半拖着他在走。
晚宛一听这话,像被人戳中某个最软弱的地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不敢再问,只把脸靠在她肩头,像条被救起来的小狗。
到了前台,景嫒从兜里拍出身份证,要了一间钟点房。
前台小姑娘瞄了一眼晚宛,见他整个人湿淋淋地挂在景嫒肩上,脸都红烂了,也不好多问,低着头把房卡递了出来。
门一开,景嫒就把晚宛扶到床边。
他刚沾到床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下来,两条腿还死死绞着。
他的T恤汗湿了大半,黏在肚腹和大腿上,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小腹还在抽,一下一下地,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顶穿皮肤。
他后穴那道位置也一直在翕张,整条裤裆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连带着大腿根的布料都变了色。
“别夹着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我帮你弄出来。”景嫒凑到他面前,声音放的很温柔。
上一回,她用手帮他弄出来过。
他还像个孩子似的,被撸两下就哭一样地射了,只要把锁解开,用手帮他撸出来,他就会好。
“我……我难受……痒……好想射……好想出来……”晚宛仰起脸看她,眼尾湿红,魂魄都散了一半。
他可怜巴巴地重复那几个字,像除了这些已经不会说别的话。
“嗯嗯,知道。别急。”
景嫒伸手按在他会阴上方。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几乎从他体内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打在了景嫒的手心。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已经胀过了头,龟头红得发紫,滑得像涂了油。
她立刻握上去,手法又稳又急,用掌心包住他,从根部往上重重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