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凌和郁紫对视了一眼。
郁紫半撑起来,下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下来:“因为我跟凌姐平时都吃药。短效的那种,没停。”她眼睛弯了弯,偏头看荆凌,“再说我们也没多讲究,谁能保证大家朋友圈干净到哪儿去。要吃就吃,吃着还舒服一点。”荆凌嗤笑,从床头摸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间,又想起刚才眼前这场面,没点。
她只咬着烟尾,语气像在教训又像在陈述:“无套比戴套爽,这还用解释。真磨叽。”堇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把怀里的人搂得更实。
烟还叼在荆凌唇间。
她一手撑在枕头上,曲起一条腿,另一只脚沿着堇白的小腿一路朝上探。
堇白正靠着床头喘气,身上汗还没干透,小腹上还有郁紫刚才留下的湿渍。
他的鸡巴半软下去,垂在腿间,但被荆凌的脚趾一碰,根部先轻轻跳了一下。
“这就不行了?”荆凌语音含糊,烟滤嘴随着她嘴唇的张合上下颤,“我还以为你这体格至少能连打两场。”
她的脚趾很灵活,拇趾和食趾夹住他茎身下段,像测试手感似的上下撸了撸。
脚尖的皮肤带一点凉,趾腹滑过那根半硬的柱身,蹭得他喉结一滑。
她用另一只脚的脚心从下面托住他的囊袋,慢慢往上按,力道控制得刚好。
堇白没说话,半眯起眼看向她,像只被撩起性欲的大型动物。
荆凌缓缓收拢脚心,把他在两脚之间夹住,模仿性器的节奏前前后后揉弄起来。
她的脚趾甲上那抹酒红色在灯光下亮得狠,配上她肌肉流畅的小腿,像一柄被上了漆的武器。
没多久,那根鸡巴就在她脚掌里重新胀起,烫得她足心发麻。
“这就对了。”荆凌把烟按灭在床头烟灰缸里,翻过身,一条腿径直跨过堇白下腹。
她一手按住他的肩,几个动作间已经坐到他腰上。
她把手探下去,掌心裹住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将龟头贴到自己腿心,朝下捻了捻。
她的穴口已经自己湿得透亮,那处被刚才堇白按住冲过的地方还开着一条窄缝,微微翕张。
她没再磨,对准后就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荆凌扬了扬下巴。
她能感觉到他一点点撑开自己,熟悉的胀感从下腹直往上窜。
几条空腔内壁像只拳头般绞上来,吸得极紧。
堇白倒吸一口气,手指扣进她腰侧。
荆凌不理他,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都回到她体内。
他早先留在她身体里的液还没流干净,这一下又全都被顶回了深处。
“嘶……”堇白低喘一声,“你这张嘴……怎么每次都自己往里吞。”
“你管这叫吞?”荆凌挑了挑眉,腰身一摆,像骑马般开始小幅扭动。
热液被搅开,黏腻地“咕啾”作响。
她动作很慢,但每动一下都把鸡巴整根吃到底,有种处心积虑的狠意。
那副常年训练的腰腹像波浪一样起伏,肌肉线条随着她的扭动明灭不定。
阴道里温度高得吓人,又湿又热,像把人的魂都往里吸。
“啪……啪……”皮肤拍击的声响慢慢密集起来。
她撑着堇白的腰,开始上下吞吐,湿滑的淫水沿交合处涌出,发出“咕滋咕滋”的黏响。
她骑得越来越凶,把整张床撞得直晃。
郁紫侧躺在旁,眼尾挂着水,神思还散着,看了一会,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你也有不想停的时候啊。”
“只做一次确实太亏了。”荆凌连头都没回,一身薄汗在投影冷光下亮得晃眼。
她的腰还在慢慢磨,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起伏,是更碎的、更向里压的角度。
她骑在堇白身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小腹和后腰那两处,两条大腿收得很紧,膝盖夹着他腰侧,像在找一个只服务她自己的支点。
每动一下,她的马甲线就跟着抽动一次,腹直肌在呼吸间绷成一段一段,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磨出黏糊糊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