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着躲。”景嫒笑了一下,往下滑了半尺,把下巴搁在她小腹上,“不是耳朵那种。你不是问怎么给他做点东西吗,耳朵打十几个星宇哥也不会多看一眼。要做就做能让他上手玩的。舌头。”她说着把自己的分叉舌尖伸出来,在两个舌尖的银钉上晃了晃,“乳头上打一对,阴蒂那里也来一根。星宇哥喜欢玩我身上这些钉子,他每次捏我乳钉的时候比谁都上劲——你刚才把我弄成那样,你也看到了,钉子给的感觉跟普通地捏一捏是两码事。”
“你会不会吓我。”苏雯雯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
“我没吓你。”景嫒又往上爬了爬,重新缩回她胸口旁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这次含得更准,舌尖直接顶着乳尖的边缘,绕着那道皮肤最薄的位置一圈一圈地转。
分叉的舌尖从两边同时压上来,中间那个银钉轻轻点在乳尖顶端正中的孔眼边缘。
苏雯雯的腰立刻弹了一下,两只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你看,”景嫒松开嘴,抬头看她,“我舌头上这俩钉子刚才在你身上是什么感觉。星宇哥说他喜欢含着我分叉的地方用舌钉碾他龟头冠状沟。你想想你那颗阴蒂如果也有一根,被他那样舔,什么感觉。”
“你别说了。”苏雯雯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我还没说完。”景嫒把她挡住眼睛的手拿下来,摁在自己后脑勺上,让她固定住自己,然后重新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
这一次含着不放,一边吸一边用舌钉在乳尖顶端持续地来回拨。
苏雯雯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呼吸从平稳变成断点。
“星宇哥喜欢的东西我列给你听。”景嫒松开嘴,喘了一口气,又接着往下说,“他喜欢含着我分叉的舌尖咬,喜欢捏我乳钉往外拉,喜欢拿指腹碾我阴蒂钉的银珠。你知道他上次把我玩到什么样了吗?就光捏那颗钉子,没干别的。”她把一只手放回苏雯雯的乳肉上,指腹在她乳尖外侧轻轻按着,“你现在这颗乳尖这么敏感,被你自己的手随便拨一下就软了,要是再给它穿一根,被他那颗龟头顶着碾你试试。”
“够了够了。”苏雯雯把手从景嫒后脑勺上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捂住自己的脸,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景嫒把下巴重新搁回苏雯雯的小腹上,手指还在她乳房侧面轻轻搭着,语气换了个方向。
“我跟你说个真的。你别怪我不说,星宇哥其实喜欢这些钉子喜欢得不得了,你以为他没提过是因为他不在意?”
苏雯雯把挡住眼睛的手挪开一点,露出半边脸看她。
“他没跟你提过而已。”景嫒把大拇指沿着她乳晕边缘慢慢走了一圈,“他心疼你。穿孔多疼啊,他自己知道那个过程什么样,你又是那种磨一下都要皱眉头的体质。他宁可自己憋着不跟你说这些,也不会开口让你受一次疼。”
“话说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啊?”
“我看过他电脑上的收藏夹。”景嫒的眼睛弯了一下,“你别问我怎么看,我没故意翻,就是某次他在厨房倒水,笔记本没盖,我瞄了一眼。那本子里的图,有一半都是穿孔,耳骨、唇钉、乳钉、阴蒂,分舌也不少。他后来发现我在看,脸都红了,把盖子扣了。”
苏雯雯沉默了一下。
“我好像也看到过一次。”
“啊?”
“有一次他用手机看黄色小说,我睡着了他以为我不知道,屏幕上都是字,我睁眼瞥了一眼。”苏雯雯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也往枕头里陷了一点,“那本小说是调教类的,我记得很多词我都不太懂。”
“这就对了。”景嫒从她身上坐起来一点,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就笃定的事情,“调教类的小说都会在女主身上留主人的痕迹。耳钉、乳钉、舌钉、纹身、项圈,都是常见的手段,不是给你看一眼图好玩。对主人来说,那些钉子是他自己的印章,是他刻在别人身体上的标记。他每次捏我乳钉的时候比摸我别的地方上劲,就是因为那两根钉子是‘他的’,不是‘我的’。”
她低头看苏雯雯,重新把自己的分叉舌尖伸出来,舌尖上的银钉在光里晃了一下。
“你要是真想做一件让他高兴的事,真可以考虑这个。”
苏雯雯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只露出上半张脸。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两只手搭在被面上,指腹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一侧乳头,那里刚才被景嫒含过的地方还发着热。
“那……我考虑一下。”
景嫒把胳膊肘往枕头里一撑,侧躺着看她,脸上那个笑比刚才更不正经。
“你知道我最早拿穿孔吓唬晚宛的时候,他什么反应吗?”
“什么反应。”
“我说,你跟我在一起的前提之一就是跟我一样去穿几个孔。他听完愣了好几秒,问我能不能先给他几天时间准备一下止痛药。”景嫒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我当时差点把脏话骂出来,直接骂的‘尼玛勒个……’”
“然后呢。”
“然后我把那最后那个字咽回去了,毕竟当时是像把他吓跑嘛,结果没能让我得逞,可能我的表情真的显得很生气。”景嫒往下趴在枕头上,“他当场直接改口,说止痛药也不用了,什么时候去都行,让我直接带他去就行。”
苏雯雯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确实是这样。”
“你别急着笑。”景嫒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她鼻尖,“我后来又把他正经问了一遍,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那个,还是只是嘴上顺着我。他跟你说的一样,如果我想让他去,他就去。你刚才那个表情,跟他当时一模一样。”
苏雯雯把脸上的笑收回去一点,没接这一句。
景嫒也不催她,自己往下继续说:“我之后又问过他,要不要真的打孔,毕竟晚宛怕疼,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嘛……晚宛跟我说的是,只要我喜欢,就去,我到现在还在纠结要不要带他去……因为我是的确喜欢嘛……我也跟他说了,如果穿孔的话,会带她去最专业郁紫姐的那里去,我从最早那对耳洞到分舌到乳钉到阴蒂,全是她做的。她是有医学背景的,手稳,人不废话,不会临时给你加戏。”她顿了一下,翻身凑近了一点,“你想去的话,我也带你去。”
“我没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