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雯靠在洗手台边,像是站不住一样,将重心搭了在冰凉的台面上,低头去解衣扣。
衣服一件一件被她褪下,搭在洗手台边缘,随即打开花洒,水声响了起来,水汽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淌过她的肩膀和腰线,在瓷砖上溅出细碎的水花。
无论她再怎么说服自己,她也无法否定自己正在做极度轻浮的事,但她同时也很清醒,自己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她没法从过往的经历中得到的答案。
她想知道,他究竟值不值得信任,也想确认自己,会不会再一次失控,真的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她走回花洒下方,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抬起手,手指缓缓探向自己身后,触到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假鸡巴根部。
她的指尖探到那个物体,沿着它的边界慢慢摸索,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做某种尝试。
她要确认他是否真的会把守住那道界线,也要确认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守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捏住那根假鸡巴的根部,开始往外拔。
今天走了整整一下午,那处似乎已经松开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卡住。
它开始松动,向外滑出,倒刺刮过肠壁,激起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酥麻。
她扶着墙壁,咬住自己的下唇,继续往外拔。
“嗯……”一声短促的鼻音漏出,尾音在唇边颤了一下,她没能压住那声音。
假鸡巴继续向外滑出,那些倒刺和凸起刮过她腔体内的软肉,“咕滋”一声,随着她的动作传出,混在水声里。
她被那阵酥麻逼得膝盖微弯,站在原地缓住呼吸,她让自己听见自己发出的每一个声音,没有去堵住它们,“唔……嗯啊……”她背靠着被水汽浸湿的瓷砖,喘了几下,又重新握住那根滑出一大半的假鸡巴,将它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时与身体拉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啵呲……”她整个人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她感到一阵极度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深处一路窜上头顶,令她不自觉弓起腰。
“噢……咿……”假鸡巴拔出时与身体拉出透明的黏液,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水声中格外分明:“咕滋……”热水不断从花洒中淌落,撞击在瓷砖上,将她的呜咽与所有声响一并打湿,变得模糊而断续。
她靠在墙上,腿微微屈起颤抖,呼吸久久无法平稳。
她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去掩盖那些声音,任由这些淫靡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到房间中,水汽弥漫在整间浴室里,她知道,在门外那片安静的空气里,他也能听见这些动静。
就是故意让他听到。
她将那只假鸡巴抵住自己的穴口,把它重新推了回去。
“嗯啊……”手指握住它,带着那层湿滑,慢慢往体内送。
一股熟悉的饱胀感瞬间漫上来。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嗯唔……”她仰起头,任由自己顺着那阵快感摆动起来。
她将假鸡巴完全抽出,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
身后那个洞张开着,颤抖着,收缩着,仿佛失去了撑住的东西,暂时合不上。
强烈的快感从她体内深处不断涌上来,即便那根东西已经滑出,那阵残余的酥麻仍在她的体内反复激荡。
她轻轻夹住腿,试图压下那股余韵,却让快感在动作中变得更加强烈。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呃嗯……”她没能站直身体,膝盖一软,靠在墙上,又滑落到冰冷的地砖上。
那块深色的假阳具握在她手里,还沾着温热的液体。
她知道堇白就在那扇门的外面。
水管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她只是坐在地砖上,腿还在颤抖,让自己重新握住那根假鸡巴,抵住自己还带着异样触感的后穴口,就这么慢慢往里推。
她闭上眼,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浅笑,她在做一件纯粹是自甘堕落的事情,却在这自甘堕落里拼命找一条能让自己从中苏醒的缝隙。
水汽越来越浓,她忍不住开始抽动起来,那根假鸡巴在体内进出的效果带来的快感很快就再次将她淹没。
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一抹黏腻的声线从她唇缝间溢出来:“嗯……咿……”她的呼吸在水声中碎成一片,偶尔被倒刺刮过时还会提高半个音,转成短促的气音:“噢……嗯哼……咿……哈……唔嗯……”水汽依旧源源不断地弥漫到整间浴室,她感到自己像在发一场高热,连骨头都在融化。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推进时都会碾过她身体里最不该碾过的地方,让她在痛苦的边缘又感到难以自持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