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白的手指停在她的腰侧,又问:“那被扯尾巴的那场戏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寻常的追问,却让苏雯雯的内壁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你被扯动尾巴那一下,尖叫声听起来也格外真实。”苏雯雯的耳根几乎要烧起来。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而沉闷,带着哭腔:“嗯……那一瞬间……你往外拉的时候,它……也跟着被往外扯了一下……”她吸着气,“那个感觉……我差点没忍住……”堇白的手指拨开了她湿润的发丝,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停在那截露出体外的粉色根部:“那刚才聚餐的时候呢?”
苏雯雯闭上眼,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吃饭的时候……它一直在里面……顶着我……每动一下……都会磨到那个地方……我只能尽量坐得直一些……”堇白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声音低沉:“那你现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它?”苏雯雯轻喘着气,声音细碎地答道:“嗯……现在……也在感觉着……”她说到最后,仿佛承受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催促。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小腹,在耻骨边缘轻轻打着圈,再慢慢绕开那处燥热的中心。
苏雯雯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每一处被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火苗舔过一样发烫,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最后那几天的戏,尤其顺利。”他开口时像在念一句再普通的陈述,“每一场都是一两遍就过了,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几乎没喊停过。所有人都觉得是状态好,入戏了,演活了妲己。”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腿根画了一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苏雯雯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嗯……是……是……最后两天……我一直戴着它……每场戏都是夹着它拍的,嗯……它……一直在里面磨……每走一步……每转个身……都能感觉到它刮过里面……我只能咬住牙,装成没事人的样子,才能把戏好好演完……”她停住喘了几口气,“也不止是拍戏的时候……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都插着……”堇白的手指微微一停,随即继续动作,语气却带了一丝挑高的尾音:“睡觉也插着?”苏雯雯咬住下嘴唇,点了点头,声音被喘息切得很碎:“嗯……我……我怕……如果取下来……第二天再插回去……一定会痛得……没办法……正常走路……也就没办法……正常拍戏……”她吸了一口气,可声音里的颤意却更浓了,“我也想过……或许多适应几天……身体习惯了……就不会反应那么明显……白天在片场……就不会被人看出破绽……”
堇白的手指拨弄着她的边缘,语气平缓地问:“那你最后两天,白天在片场,还有那么明显的反应吗?”苏雯雯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嗯……还是有……反应一直都在……快感从来没有减少过……每天……都在堆积……只是……渐渐学会了怎么去控制……让它不要表现在脸上……不要让动作变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我学着……在导演喊卡的时候……慢慢地调整呼吸……才不会被人看出来……所以最后两天……他们都觉得我……很入戏……”
堇白的手指没有离开她身体深处那根假鸡巴的根部。
他缓缓地、试探般地向外拉出一小截,然后慢慢将它推回原位。
那根粉色柱体上的倒刺随着他的动作撕扯过她内壁的褶皱,苏雯雯的腰猛地弓起,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嗯啊——!”堇白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又开始缓缓一进一出,像在对待一件精密的机器,不慌不忙地探寻着它活动的与可能的深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的节奏,每一次向外拉,都会将那根假鸡巴拖出一道浅浅的缝,又顺势将它推回原处,让那些倒刺刮过刚刚被拉扯开的位置。
“到底疼还是爽?”堇白的声音压得低沉,在苏雯雯的头顶响起。
苏雯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叹息与低吟:“呃……嗯……又疼……又爽……”他手上的节奏微微加快,让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清晰,仿佛在确认它的每一寸凸起会怎样碾过她的肠壁。
“那是疼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
苏雯雯的指尖抓紧床单,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变……变化的……刚放进去的时候……很疼……胀得……几乎要裂开……可是……”她喘了好几口气才继续,“可是那些倒刺刮过去的时候……爽……爽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又疼又爽,分不开的……”她低低呻吟着,像是在感受身下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活动,又像是这种活动正带起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堇白的手指在抽插之间放缓了一下:“那现在呢?”
苏雯雯的回应几乎带着泣音:“现在……呃……现在感觉……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但还是很涨……很麻……”她急促地吸气,“每一次被你拉出去……里面的肉就像舍不得……又吸着把它含回去……”她的话语已经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腰肢却在轻轻摆动,仿佛正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堇白的手指在她体内那根假鸡巴的根部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后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猛地将那根东西从她的后穴中硬生生抽了出来。
苏雯雯的尖叫声几乎要从喉咙里劈开。
那根粉色巨物带着肠壁紧绞的不舍,整根脱离的瞬间,她后穴的软肉抽搐着疯狂收缩,却收了一个空。
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水液从她张开的后穴口喷了出来,喷在堇白的腹肌和床单上。
她后穴口大张着,一时无法合拢,一个不断收缩的大洞在她臀间翕动着,持续吐出透明肠液。
堇白低头看着自己腹上喷溅的液体,又看了看苏雯雯身后那个收缩着的大洞口。
这才看清那根被苏雯雯塞在身体里的粉色的深度。
他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低笑了一声:“这么大……也真敢塞……你是真的很爱吃这东西。”
苏雯雯瘫在床上,像一只失魂的母狗,还在颤动着。
堇白没有给她留多少缓冲的时间,他伸手把苏雯雯的头发捞起来,拉着她靠近自己小腹的方向,声音低沉:“把喷在我身上的东西,舔干净。”苏雯雯的意识还悬在半空,几乎无法处理他这句话的指令。
但她已经习惯了在极度快感的空白之后听从最直接的话语,她伏低身体,凑向他的腹肌,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将他皮肤上残留的透明水液卷入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像一只怕被责罚的动物,沿着他小腹凹凸的线条慢慢舔舐,尝到那混着自己体温的微酸味道,也不敢停下来。
堇白垂眼看着她低头在自己腹上舔舐的样子,另一只手早握住了那根被她身体含得湿润发亮的粉色狗鸡巴。
他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将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鸡巴重新对准苏雯雯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后穴洞口,整根用力推了进去。
苏雯雯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被堵住的嘴唇中漏出:“呜啊——!”那根粉色巨物像上次一样,一瞬间贯穿了她的所有缝隙,倒刺伴随着她的挣扎抓住她的内壁,她又疼又爽,却也动不了,只能趴在他身前接受着这新的贯穿。
身体里那根东西恢复了它应有的位置,再次将她填满,仿佛什么东西本来就不该被拔出。
苏雯雯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挣扎,依旧贴着堇白的小腹,被那根重新塞进身体里的粉色怪物填充着。
苏雯雯还趴在他的腹肌前,后穴刚刚被那根粉色狗鸡巴重新塞满,整个人还在那道突兀的填满感中颤抖着。
她才刚刚缓过一口气,堇白便抬起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抵到了她的唇边。
她还没能合拢嘴,他便向前一送,那股温热的重量压在她的舌面上,带着一股独属于他的气味,满满地塞进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