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喘着气,仍能感受到那阵不断升高的快感,好像她的身体仍在渴望着更多。
“真的……满了……”苏雯雯的声音沙哑,带着细碎的啜泣,“可是……可是还在……还想……”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想要什么,只能任由身体在极致的饱胀与持续的渴望之间反复拉扯,直到他忽然开始加速。
那一次次的撞击像潮水似的淹没了她,她猛地仰起脸,喉间溢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叫声:“嗯啊——!啊啊……又、又要去了……主人!”她的身体弓起,一道极强的快感贯穿了她每一寸神经,苏雯雯翻起白眼,细密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她全身。
随后又一次射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已经被灌满的宫腔。
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叫出声音,只能发着抖咽下了喉咙里最后那一丝细嫩的哭腔,整个人终于彻底地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她的小腹被撑起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只有那根仍然堵在宫颈口处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
堇白没有把它抽出来。
他喘息片刻,垂下眼,看着陷在床垫里的她,眼神淡淡的,带着一种吃饱后的餍足。
他伸手将她微微汗湿的碎发从她脸上拂开,又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她的子宫正一缩一缩,仿佛还在无意识中安抚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
他没有拔出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就让它停留在她最深处,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眼睛。
两人姿态亲昵地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她小腹残存的那一下下微弱的起伏。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床沿,像一条细长的淡金色带子。
苏雯雯的意识一点一点从深处浮上来,她还没有睁眼,身体却已经先感受到了一切。
她的前穴里还插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经过一夜,它依然保持着一个令她害怕的尺寸,甚至因为晨勃的关系,比昨晚显得更硬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硕大的龟头正卡在她宫颈深处,堵着被撑开的入口,纹丝不动地占有她。
后穴里那根粉色假鸡巴西也依然牢牢嵌在她体内,那些倒刺逆着肠道内壁的纹理贴合着肉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碾过,仿佛从昨晚到今晨从未挪开过一寸。
她的小腹比昨晚更鼓,一夜之间被锁在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压在她耻骨上方,像是一种装得太满的证明。
她轻轻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个极轻微的动作,那根盘踞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她的挪动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股温热而酸胀的快感像细针一样从她的骶骨一路窜上后脑,让她猛地攥紧手指,压着嗓子发出一声几乎忍不住的淫叫:“嗯啊……”那声出口的同时,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鸡巴似乎因为她的反应而胀大了一圈。
苏雯雯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敢动。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怕那点细微的起伏都会惊动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意识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合起来。
她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堇白的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每一下平稳的心跳隔着皮肤传来;她的手臂正环着他精瘦的腰,像是舍不得从那里松开一样;她的腿缠绕在他腿间,两人交缠着,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而自己的身体里还塞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与他的肉棒。
这个画面让她愣住了,她无从想象自己竟以这样的姿态,与他像情侣般亲密地睡了一整夜。
记忆也随之倒灌回来。
昨夜的片段一个接一个地闯进脑海,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在电梯里踮起脚尖吻他的画面,她哭着求他射进来的画面,她主动说自己是主人的母狗的画面,她含着满腹精液沉沉睡去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是别人的故事一样在她脑中播放,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她,每一个细节都是自己做的选择。
酒意让她的判断力变得模糊,但把她牵到他门前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脚走出来的。
没有人强迫她。
他的问话里带着诱哄,可那些回答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她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自己搭在他腰间的指尖,心底泛上一股像冰水般浸透全身的麻木感。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浸湿了他锁骨的皮肤。
她没有发出大悲大恸的声音,只有一些细碎的、被牙齿拦住的闷闷呜咽,哽在嗓子眼里,像是连哭都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此刻正依靠着的人。
苏雯雯闭着眼,任由泪水顺着鼻梁滑落。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能干干净净回到简星宇身边的苏雯雯了。
昨晚的每一幕都清晰地刻在她脑海里,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灼着她的记忆。
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她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她亲口承认自己只是一只母狗,求他把自己当作肉便器来用,等着他把她肚子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