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雯调整了呼吸,重新念起了台词。
导演又喊卡。
又是一遍,再喊卡。
反复几次,苏雯雯也陷入了一丝迷茫,不由得反问自己,到底是应该表现出怎样的状态。
直到中午休息,拍摄的内容中没有一条能达到导演的预期。
导演只能暂停拍摄。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朝苏雯雯招了招手。
苏雯雯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心里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导演看着她,语气没有责备,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直接:“你今天的表演,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感觉有些放不开,和昨天的状态差了很多。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缺东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你趁着休息时间好好调整一下,想办法尽量找一下昨天那种演妲己的感觉。”苏雯雯垂下眼帘,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到那个状态的。”
导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去看上午拍废的那些片段。
苏雯雯站在原地,心里知道,今天与昨天最大的不同,就是尾巴的固定方式。
昨天,那根深红色的假阴茎插在她体内,每时每刻都在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处褶皱,让她不得不绷紧身体所有的感知来维持正常,那种被持续刺激的隐忍和张力,让妲己的慵懒带着一种不安的底色,妩媚中透着一股随时会失控的危险感。
而今天,那条尾巴安安静静地挂在她的腰间,她不需要忍耐,不需要分心,所以她演出来了,每个动作都标准、到位,却没有昨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
她想到这里,感觉到自己的肠肉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自发地蠕动了一下,带着后穴也微微缩紧。
那种细微的反应敏锐地抓住了她整副身体,像是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器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驯化了,学会了期待什么。
苏雯雯瞳孔微微震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默默的走出人群,推开更衣室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电流的细微嗡鸣。
苏雯雯坐在那把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自己十指交握的手背。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说她会找到那个状态。
导演还坐在监视器后面,等着她找回昨天那种演妲己的感觉。
整个剧组也在等着她。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昨天那种状态的来源。
那根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假阴茎,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行进、每一次弯腰而转动,磨蹭着她的肠壁,让她为了维持正常的表情不得不动用全身的力气来控制自己的反应。
那种隐忍,那种绷紧,那种正在失控边缘摇摆的危险感,让妲己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慵懒中藏着的紧张,妩媚中透出的不安定。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再碰那东西了。
她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也知道了它会如何改变她,她有过一次失控的经历。
她心里十分清楚,最好把这扇门焊死,再也不打开。
但坐在她身体深处,某一种更加本能的声音正在提醒她另一些事:只有戴上那东西,她才能找回那种状态,才能做到像一个真正的、随时可能被欲望吞没的妖妃。
在导演喊卡后,上午一次次重来又找不到感觉的自己,那种被审视、被怀疑的空落感,也正一阵阵地往外涌。
然后那个念头浮上来了。
要把尾巴从束腰上取下来,连接到那根新的肛塞上。
为了适配新的尾巴,昨天那根小号的已经不能用了,只能把那根更大的、加了一圈轮齿状突起、布满硅胶倒刺的变异狗鸡巴,塞进自己的体内。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的瞬间,苏雯雯又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一下比早晨更加清晰,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肉像被唤醒了一样,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仿佛已经在尝试想象那根更加粗壮的形状填满自己的感觉。
她的肠道,她曾经的肠道,正在渴望着那根更粗更大的、更狰狞的东西。
她闭着眼,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持续的、细密的电流声。
她站起来,解开束腰的搭扣,把那条挺翘的金色尾巴从腰带上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