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湿的,大腿内侧也是湿的,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不敢低头去确认那一片狼藉。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微微探向自己的后穴。
指尖刚触到穴口边缘时,她愣了一下,那个地方几乎是敞开的,手指没有遇到像往日那样本能的阻力,可以顺着湿润的褶皱滑入半根指节。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还在轻微地回弹,努力想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她试着夹紧肛门,却感觉那里的括约肌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仿佛这块肌肉已经力竭了,任凭她怎么用力,都只能轻微地收缩,又很快地松开,根本合不拢。
她抽出手指,盯着指尖上那层湿润的肠液,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她愣愣地看着那根手指,肩膀开始颤抖,无声地痛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吸了一下鼻子,连忙拿起手机,点开屏幕。
屏幕上不出意料的是简星宇的留言,只有两条。
第一条是中午发的,时间停在十二点出头:“今天景嫒说想你想得不行了,非要坐车直接找你,我给她拽回来了。专心演戏,任何捣蛋鬼我都会替你拦下的。”第二条是一个小时之前,差不多刚过十二点的时候发来的:“要好好休息哦~晚安~”
她看着这两条留言,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凌晨一点。
这个时间代表什么,苏雯雯心里很清楚。
简星宇告诉她可以不用每天发消息,开心就好,但他自己却一直在等,等她哪怕一条简短的消息,等到过了十二点,大概猜到她已经睡了,才发来了那句晚安。
他能发这条消息,说明他一直没睡,一直在等着那头的手机亮起来。
她错过了他的等待。
她没有回他。
她用力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泪水从眼眶滑落,砸在屏幕上,她看着那条“晚安”,手指悬在打字界面上方许久,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落下去。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等待着她输入什么。
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最终按下了息屏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的脸映在黑色的玻璃上,陌生的,狼狈的,像另一个人。
说什么?
说自己今天拍戏的时候,后门插了一根狗的鸡巴,演了一整天?
说自己收工早,回到旅馆后用那根狗鸡巴自慰到晕过去?
说在自慰的时候,骂他骂到高潮?
说自己高潮的时候,直接把那根狗鸡巴当成主人来认?
每一个字她都说不出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她心里捅出来的一根根细刺。
贱人!婊子!烂货!混蛋!
她心里反复迸出这些字,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更像刀片。
但是这么骂着自己……自己却又觉得……自己连这四个词都不配……
这四个字至少还是在骂人,可她已经像一滩从里烂到外的垃圾,连被骂都像是在抬举自己。
可她又忽然想到。
就算自己真的把这些话打字发给星宇,他也会微笑着接受吧……
他会说……没关系,人的身体有自己的需求,处理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他会把自己抱进他的怀里,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说些什么都会过去的,我还在这里。
景嫒大概也会凑过来,用她的手揉揉自己的头发,说些不着调的话,把自己从自我厌弃里一点一点拉出来……
他们总是这样……总是对她这么好……好到她觉得自己越发丑陋……
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开口……
即使简星宇能笑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