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再试图去对抗那股快感了,身体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完全不加克制的力度,让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碾过每一道皱褶。
她感到自己的肠道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每一次插入贪婪地裹紧,吸吮,仿佛要用柔软的肠壁把它的每一寸纹路都刻进身体最深处。
她的嘴里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呢喃出简星宇的名字,声音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的颤音:“哈……星宇……的……好小……跟这个比……好废物……”那句话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但身体却诚实给了她答案——就在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肠壁猛地绞紧了一轮,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迅猛的快感从那处绞紧的软肉深处爆开来,让她毫无防备地发出更多淫叫:“啊啊啊——!唔噢噢噢——!好爽——怎么会——”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发现自己骂得越狠,越来越舒服,身体根本不受控地迎合着这个让她背德的念头。
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近乎祈求的语气:“废物……根本满足不了……呜哦哦——好大……这根好大好爽——!”她能感觉到,每当这句话在脑海里炸开,肠道便会更加狂热地缠紧那根深红色的异物,疼痛和羞耻混合在一起,在这座安静的宾馆房间里化为一股极其炽热的快感,推动她继续疯狂下去。
她已经彻底爱上这种被非人的巨物填满的感觉,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了。
她是荡妇,她天生就该被这种东西操。
她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股疯狂的快感之中,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叫从她嘴里挤出来,像野兽一样挥霍着最后的体力。
苏雯雯疯狂地抽动着那根尾巴,忘情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被快感浸透后的嘶哑和绵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手似乎永远停不下来。
抽送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每次那蝴蝶结底座撞在她入口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猛烈地蜷缩一下,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容器,迎接着那一刻的冲击。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她做主,肚子里那团炽热的本能已经接管了一切。
“废物……简星宇就是个废物……他根本满足不了……这根……这根才好——!”她一边用力地操弄着自己,一边口齿不清地乱喊,话语里带着泪水和唾液的声音,语序已经完全颠倒。
每当她喊出这些关于简星宇不够好的话时,她的身体就会诚实地给出反应,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从她嘴里涌出来,像是她自己也惊讶于自己居然能从这些羞耻的话语中获得这样的快感。
又一阵高潮袭来,她弓着腰大口喘气,但手指依然没有停止动作,每一波都像海潮一样把她推向岸边,又立刻把她拖回深海。
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此时已经俨然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已经彻底接纳它,就像接纳一个住进来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像是忽然从她脑海深处浮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只要你……啊啊……好深……主人……操我……把我彻底弄坏……”她向那根没有生命的深红色的狗鸡巴献上了自己的臣服。
她的腰在一阵强烈到让她失神的收缩中抬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
一声几乎撕裂嗓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喷出来:“主人——”随后她整个人重重地落回床上,手指依然没有松,她还在继续。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只知道那根东西带来的充实、撑满和碾压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过去所有的经验。
她哭了,泪水不停地从脸上滑落,她哭着哀求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操坏她,哭着认它做主人,哭着发出那些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她把自己全部的意志,都交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汗水和体液蒸得发闷。
苏雯雯整个人趴在床上,塌着腰,臀腿间一片滑腻的光泽,尾巴根部的绒毛已经湿成一绺一绺。
她的手仍然没有停,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在反复的抽送中越来越顺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和她自己嘶哑的呼吸混在一起。
“主人的……太大了……我每次都……嗯哦哦哦……要被撑坏了……呜……又要……又要……”她猛然夹紧腿根,整个人蜷起来,在剧烈的颤抖中又一次高潮。
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下,仿佛那已经不再是她在动作,而是身体自己延续着那种被填满的惯性,想要让那狗鸡巴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一下接一下地搅动深处。
她的肠道已经彻底被驯服了,软肉紧贴着那根深红色的形状,带着记忆般主动缠裹、吸吮,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它身上汲取干净。
“简星宇……真的……真的只能算废物了……他的那东西……恐怕连我这屁股的边都喂不到……哈……只有主人的……才能……”她嘴唇翕动着,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上模糊一片的灯光,嘴里无意识地吐出那些话语,沙哑又黏腻,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自暴自弃。
每当她骂出那些话,她的肠道便会兴奋地抽搐一轮,绞紧那根巨物,带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非人的粗物贯穿的感觉,甚至产生了依赖。
她的身体仿佛在用每一寸软肉告诉她自己:她已经完完全全地爱上了这根东西,爱上了这种被它撑满、碾压、贯穿的感觉。
她开始胡乱地低语,声音带着哽咽:“主人……主人……我把这块地方交给你了……你愿意怎么操就怎么操……我什么……什么都可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向一根硅胶做成的狗鸡巴表达衷心的臣服,在她的感知里,那根东西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威压住在她的身体里。
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跪下来向它奉上全部的自己,才能换来它更多地进入。
她哭着,流着眼泪,嘴里发出模糊的、混乱的呻吟和淫叫:“呜……主人……主人啊啊啊……就是这个……不要再让我停下来了……求你了……”她开始疯狂地加速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着,一刻不停地操弄自己,直到她又迎来下一波高潮,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绞得死紧。
她的哭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已经完全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叫了。
她瘫软在床上,手指却依然没有松开尾巴根部,只是伏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等待着下一波快感的开始。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到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小圈昏黄。
她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尾巴根部,反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缓慢抽送着。
每一次进出,她都感到自己那处柔软的肉腔在无力地收缩,缠住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像要把它往更深处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