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厢上升时,她一个人靠在角落里,闭着眼,听着电梯缓缓上行带来的机械运转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
宾馆房门锁上的那一瞬间,苏雯雯再也撑不住了。
她甩掉外套,整个人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
尾椎处那条尾巴被重量压在床垫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着她扑倒的力道猛地上顶,深深碾过她的肠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在被子里压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呃嗯——!”身体贴紧被褥时,那根东西又随她腰部的下沉往更深处挤入了一分。
她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指攥住被角,指节泛白,浑身细细地发着颤。
她安静地趴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到那根东西像嵌在她身体里的活物一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搏动着。
她的肠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它,吸吮它。
她攥紧身下被子的手指慢慢松开,然后她的手脱下了裤子,伸手顺着自己身体的方向,朝腿间伸去。
指尖触到尾巴根部,停住了。
她迟疑了一下,片刻后,她的手握住了那根尾巴。
她没有立刻动,手指只是握着它,手掌感受着它从自己体内延伸出来的触感。
然后她缓缓向外拉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
那深红色的粗壮柱体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擦过她肠道内侧一处凸起。
她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几秒,一声细碎的呻吟才从喉咙里漏出来:“嗯……”她没有停下来。
手握着尾巴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没有再压抑自己,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似野猫哀鸣,带着嘶哑和破碎的变调。
一种被填满至极限的满足感正从她身体深处不断往外涌。
她感到自己的肠壁正狂热地绞紧那根东西,几乎是在挽留它。
一只手握着尾巴抽送的快感让她逐渐迷乱,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更深,再深一点——她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她翻身仰躺,屈起双腿,指尖触碰到蝴蝶结底座与皮肤相接的位置时,她顿了一下,随即指尖勾住底座的边缘。
她感觉到整个底座随着她手指的微调在她体内改变角度,一个她从未触达过的位置被那粗大的前端抵住。
她仰头,长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呜噢哦哦哦——!”那根粗壮的深红色的器物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那些敏感的褶皱。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是活过来了,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住那根东西,贪婪地绞紧、吮吸,拼命地想要把它吞到更深的地方去。
苏雯雯彻底被这种陌生而猛烈的快感淹没,她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剩下最原始的欢愉,像是被火灼烧一样。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自己加速动起手来。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脸颊都扭曲着皱起眉,声音已经变成非人的淫叫:“齁哦哦咿咿——啊!嗯呃——那里!那——呜哦哦——!”她脑海中混乱地闪过简星宇手扶着她腰时的温度,他的尺寸、他的形状、他进入她时那种刚好填满她的感觉。
但这些画面在此刻已经变得模糊、遥远,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照片。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此时此刻在她体内占据的空间,比她记忆中简星宇的尺寸大得多,她的肉壁被迫迎合着这根不属于人类的形状。
她心里隐约地想,是不是简星宇的鸡巴本来就没有办法满足她这个地方,这后穴的口味本就不适合简星宇。
这个念头很淡,却被快感冲刷得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没干净。
伴随越来越多的咕啾声,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沙哑,根本不像是人类正常发出的音调:“咿呀呀呀嗯嗯嗯——!呜啊啊——!”苏雯雯浑身绷紧,双腿蹬直,指甲在床单上刮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近野兽一般的尖啸,整个人蜷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那股热流彻底贯穿了身体。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苏雯雯的身体便已经难以自控地再次动了起来。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依然牢牢嵌在她的体内,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高潮而有丝毫松动,体内的肠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刚被推到边缘,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绞紧它,似乎想把它吞入更深的位置。
她的手指再次握住了尾巴根部,微微颤抖着,却毫不迟疑地开始抽送。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自己在动,还是身体深处某一种更原始的本能推着她这么做。
刚才高潮后的余温还在,那根东西每动一下,带起的快感都比刚才更加鲜明。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追着她的手指。
她咬着枕头角,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呜哦哦……嗯……嗯啊……啊啊……停不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就不是她的,手指在动作时阴道里也跟着紧窒地收缩起来,两处一起被填满的错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她开始回想简星宇抚摸她时的样子,但那个画面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甚至已经想不起被他填满时是什么感觉了——那根东西的尺寸让一切过去的记忆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雾。
她心里隐约意识到,或许简星宇的鸡巴从未真正填满这个地方,她的后穴根本就是被自己的手开发到了更深、更宽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