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咬紧下唇,尽量压住喉咙里可能要溢出来的声音。
她尽可能无声地呼吸,忍得住的时候便控制着自身的节奏,忍不住则从鼻腔里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哼,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初入时,她只感觉到胀痛,那种被异物从内部贯穿的撕裂感紧紧包裹着她,仿佛有人从里向外把她撑开。
但随着她继续推进,随着那根东西逐渐深入,肠道内壁开始一点点适应,从最初的抗拒,到慢慢裹住它的形状,那阵撕裂感之外,逐渐泛起了另一种感觉。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带着快感,顺着她的尾椎向上蔓延。
她忍不住轻轻地、压抑地呜咽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将那声声音狠狠吞回肚子里。
她感觉到它的一部分正在她体内占据,那根东西比任何一次与她亲密接触的东西都要粗大,这让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天同样在片场的那个人,他的身影,他的气味,还有他靠近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那个想象立刻就被打断了。
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简星宇的尺寸她已经熟悉,他能填满她的通道,让她觉得安心,但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比简星宇的更粗、更长,那种她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感觉,像是在她身体里烙下一个无法忽视的印记,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那一根野兽的凶器标记。
她还没有完全将它推到根部,蝴蝶结的底座还远远的悬在她的后穴外面,她终于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肠道在不停地蠕动,试图消化那个异物;她微微闭上眼睛,喘息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根东西依旧在她体内制造着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她低头看着那根依然露在外面的底座,从她的角度看去,那条垂在身后的尾巴像是真的会动一样。
她心里隐约在想象,当她把这个道具尾巴当成交替简星宇的替代品的时候,她到底是为了演戏,还是在享受这种被她用蹩脚的理由遮掩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又将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往里推了一小节。
它已经比初次进入时通畅了许多,但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感仍然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在不停地收缩,好像要努力把那个异物往外推出去,又被那根东西的粗壮一点点抵回原位。
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已经开始让小腿发麻,于是她把一条腿往前伸了伸,换了个姿势,重新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段,继续往里推。
它比简星宇的粗很多,也长很多,这种尺寸的差异让她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对比。
简星宇进入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一点点把她的通道填满,那是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充实感。
而这根东西的感觉完全不同,冰冷,粗野,带着一种不留给她的肠道任何褶皱的蛮横,几乎要撑破她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个不属于人类的东西贯穿,这种感觉让她莫名地兴奋,又感到一阵不可遏制的恶心。
但她没有停下来。
那根东西的表面,那些凸起的纹路和沟壑正随着她推入的深度,一点一点吻过她肠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在仔细地探索她的形状。
她的肠道开始慢慢地蠕动,像是试探性地迎接这个新的来客,又像是被那根东西表面的凸起刮得发痒,忍不住想要收缩、吸吮它。
苏雯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肉正一点点地贴上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黏腻地缠住那根深红色的硅胶,又顺着它往外推的节奏恋恋不舍地松开来,反过来又往里吸。
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尾音带着颤抖的水汽,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剩下那半截声音咬碎在了齿间。
那根东西还在体内不停地在她的肠壁上摩擦,那种被异物撩拨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从盆腔向整个下腹蔓延。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在地上,凝成一小滩反射着灯光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害怕如果自己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塞,迟早会被门外的脚步声逼疯,于是她握住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一截,开始试探着往外抽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
她试图用帮道具屁股戴上尾巴的方式来暗示自己,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她抽动的幅度很小,动作也压得很慢,尽量不让它撞击到太深的什么位置,但肠道内壁却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摩擦,越来越黏腻地裹住它,那种被操弄的感觉越来越鲜明,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就在她快要习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停在更衣室门口。
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撞破了什么一样定在原地,握住尾巴的手指关节发白,连呼吸都停住了。
脚步声停了大约几秒钟,随后传来一声远去的说话声。
她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缓缓吐出一口气。
蝴蝶结的底座还露在外面,卡住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肠道里被自己的肉壁包裹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像一段真实的、属于一个野兽的身体在她体内搏动着。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那根东西塞到最深处。
苏雯雯的呼吸声在更衣间里变得黏腻。
她蹲在原地,那条腿已经麻了,但她没有力气再换姿势,膝盖撑着地面发颤。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还卡在她体内,尖端埋没在最深处,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热得发烫,有一种黏腻的温度从最深处往外渗。
它好像在跳动着,像某种活物正在她的体腔内搏动。
她试着夹紧双腿,想给自己一点缓冲,那股快感却在她的肠壁和粗壮茎身之间的摩擦中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