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宛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张开腿,把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那道新生的甬道精致而细窄,还没有被任何事物触碰过,像是刚刚完成的一件作品。
景嫒用手指轻轻拨开边缘,又抬头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晚宛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紧张和害羞:“是昨天……主人出去跑步,星宇哥和雯雯姐买菜还没回来的时候,我让夜阑姐帮我做的。”他停了一下,像是怕景嫒不高兴,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男生的身体。我想当一个女生。所以让夜阑姐帮我把身体里女性的器官变完整了,现在这里有两套器官……不过因为贞操锁,男的那根平时还是看不见的。只剩下这个新的小穴……所以感觉心情比以前舒适多了。”
景嫒听完,眨了一下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坏笑:“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扶她了?”
晚宛耳朵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嗯……男的那根……锁着看不见了,总体来说跟主人说的一样。”
景嫒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晚宛那张涨红的脸上和腿间那道细缝之间来回逡巡。
片刻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缝隙。
晚宛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腿根微微夹紧了一下,又被她按住。
景嫒没有收回手,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慢慢摩挲,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然后渐渐加重,把缝隙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正微微翕动着。
景嫒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低头仔细观察着,像在确认什么。
她看到那处嫩肉极薄极润,几乎透出里面丝丝的血管,整个形状玲珑剔透,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沾染过。
她抬头看了一眼晚宛:“你这个还挺好看的,干干净净的。”晚宛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快滴血。
“别躲。我可有好长时间没好好玩过这种了,你知道吗,之前玩过的,都是直接用嘴或手指上的,你这里,像是刚造好还没拆封的,我可要好好品鉴一下。”景嫒说着,指尖轻轻压了压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又用指腹绕着它打转。
晚宛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尖而软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拽出来的。
他自己听到那声呻吟,整个人立刻僵住了,脸上又羞又窘,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像是想用咬住嘴唇来把这种陌生的声音咽回去。
景嫒看到他的反应,弯起嘴角:“别忍啊,这声音不是挺可爱的吗。”她说着,指尖又按上那颗小肉粒,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一下重一下轻地来回挑逗。
晚宛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又勉强压下去,往复几下,连肩膀都在发颤。
羞耻感让他想合拢腿,但景嫒按在他大腿内侧的手纹丝不动,让他只能保持这个完全敞开、任她观赏和触碰的姿势。
她的指腹在他阴唇边缘反复描画,又往下探了探,指尖在穴口边缘浅浅地打转,并不深入,然后重新回到那颗肉粒上,画圈、轻捻、拨弄,反复循环。
晚宛只觉得一股酥麻从骨盆深处不断向外扩散,一波一波涌上来,他从来没感受过这类快感。
景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手,捏住他胸前那颗乳尖,指腹捻着,再轻轻一拉。
晚宛“啊”的一声,身体又抖了一下,呻吟声变得更加断续,带着水汽,黏稠得拉丝。
景嫒一会玩他的乳尖,一会又去照顾他那道湿润的小穴,两处轮流挑弄,让晚宛不断颤抖,像被拨弄的琴弦,声音逐渐变得密集而柔软。
他的眼角泛出一层水光,喉咙里挤出雌性般绵软的声音,那是他从没在嘴里听过的调子。
景嫒的动作渐渐加快,指腹压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捏着他乳尖轻轻拉扯,晚宛的腰猛地抬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紧,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嘴里漏出一长串细碎的娇喘。
就在他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快要突破的时候——景嫒的手停住了。
她把手指从他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上移开,轻轻拍了拍他大腿内侧,语气带着一点玩味的轻松:“还没到时间呢。”
晚宛失落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的指尖又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晚宛的腰再次弓起,一声更尖的娇喘从嘴里漏出来,可景嫒又把手收了回来,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欣赏着他那副被快感吊着无法释放的表情,又伸手轻轻揉了一下他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然后停下来,等他慢慢平息。
如此反复数次,每次都在她快到达顶点时收手,晚宛被吊在快感边缘,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紧绷、颤抖、又落回绵软,反复循环。
他的视线开始失焦,嘴里不断漏出细碎的话语:“主人……主人……我好难受……”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却说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停下来。
景嫒看他这副一直压抑着不敢出声,却连眼泪都溢出来的模样,终于伸手拨开他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缓缓探到穴口边缘——她摸到一层极其柔软的阻挡。
她的动作停住了,原本带着玩味的表情顿了一下,低头又确认了一遍。
她把手抽回来,偏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你这里面……还有处女膜?”晚宛的眼眶还是红的,还挂着刚才快被逼出泪水的余韵。
他点点头,声音带着鼻音:“嗯……夜阑姐说……还没有被别人碰过……这里应该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第一次……”景嫒听完,没有再往下探,而是收回手,指腹只在穴口边缘轻轻抚摩了一下,像在安抚。
景嫒的手没有离开,指尖仍然停在他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旁边。
她看着他喘息着,胸口不停起伏,眼泪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模样,语气带着一点赞赏:“不错。才第一次被这么碰,就能坚持到现在,比我想象的好。”晚宛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夸奖松一口气,她的指尖又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不紧不慢地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