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宇的肉棒整根埋进景嫒体内时,那层温热的精液被猛地推开,像有一只大手从内部轻轻碾压过她的敏感甬道。
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抽插,动作里没有技巧,不带试探,像是忍了很久的饿兽终于撕开了食物,只想赶紧把眼前的东西吞进肚里。
景嫒被顶得整个人一颤,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随后她又语气略带得意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啊——!星宇哥你……这就开始了?连个前奏都不给……你……你急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嗯——!”她话没说完,简星宇已经猛地顶到底,把她那句嘴硬撞碎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上去,捏住她左侧乳尖上的银珠,指腹压下去又拧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刺激到那处敏感的穿刺口。
景嫒闷哼一声,腰身不由往下塌,却又被他稳住,肉刃再次捅进最深处。
“你以为……用这招就能让我——啊——!”景嫒的挑衅被他又一次深顶打断。
她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
更让她没面子的是,她分明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股专属于简星宇的、独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汗味。
带一点男人运动后的酸涩,混合着他体温的温度。
这股味道钻入她的鼻腔时,她从子宫深处泛起一阵真实的战栗,比她刚才在空地那会儿要敏感得多。
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夹得简星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被她的肉壁主动吸吮着。
她咬住下唇,心里的得意劲涌上来,嘴上却不饶人:“唔……就这?你这……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啊……人家好歹能捅到子宫口……你……啊——!”
她没说完整句话,就被简星宇猛地顶了一下,尾音转了个弯变成高亢的呻吟。他听出她那点故意惹火的意思,狠狠碾过她穴壁里的某个位置。
“那我就加把劲,看看能不能把你这里顶松一点。”简星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压得很低,动作却丝毫没停。
她的腿被他分得更开,他的肉棒整根捣进去又抽出来,连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用力又深重。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被堇白弄开的软肉正一遍遍被他反复碾过,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堇白那么长,却足以让她感受到他怒意下的爆发力。
她故意倒吸一口气,嘴上仍旧不饶人:“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以后可要去找别人告状了——嗯——!”
简星宇的手收得更紧,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他肉棒上狠狠按下去,同时又用指腹掐住了她阴蒂上的钢钉,轻轻一拧。
她整个人一抖,原本还想强撑的嘴硬瞬间塌了大半,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意:“啊——!你……你掐我钉子……我——!齁哦——!”他的手指在她阴蒂钉周围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另一只手握着她乳尖上的银珠来回拉扯。
她被上下两道同时传来的电流刺激得头部后仰,连话都拼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不受控的扭动。
他看到了她的反应,又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肉棒也随着她的扭动更深入地冲进她体内。
景嫒被操得浑身发抖,身下的床单被她抓得一团乱,嘴里的话语也已经碎成一地:“太深了——啊——星宇哥——你——嗯——呃——齁——!!”
“还去找别人?”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沙哑中带着压不住的占有欲,指腹又掐了一下她乳钉边缘的皮肤。
“不去了——不去找了——你——你快点——齁哦哦——!”景嫒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娇腻的尾音,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餍足。
简星宇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逼进她身体里再不肯退出来。
他把景嫒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肉棒更深入地顶进她体内,这让她几乎感觉那根东西正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处皱褶。
他的喘息声又低又重,带着那股独属于他的体味,随着动作一阵一阵扑在景嫒脸上。
景嫒的鼻腔被那股熟悉的气味完完整整占满时,她几乎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裹在里面。
那种温暖而熟悉的汗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她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随着他每一次进出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可嘴上她还是不认输。
她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简星宇,故意的,嘴边的笑容微微勾起,语调带着被快感撕裂却仍试图维持的轻蔑:“呃……星宇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啊——!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嗯……你今晚想要来点狠的呢……原来也就是这种程度……”
简星宇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了进去,她的尾音被那一下撞成一缕破碎的鼻音。
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右侧的乳,指腹压在那颗银珠上,用力地碾了碾,像在捻一颗紧实的樱桃核。
景嫒的腰身瞬间绷紧,那枚银珠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小腹,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在喉咙里又硬生生转了个弯,成了带着倔强的闷哼。
“忍着干嘛?想叫就叫。”他低低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听不出来的笑意。
“我……我才没忍——啊!你——你掐我——!”景嫒的话又被他顶碎。
他指腹捻着银珠的力道加大了一些,同时另一只手在她阴蒂钉周围打转,指腹偶尔擦过那枚暴露在空气中的钢钉,又停下来用指肚轻轻按压,刺激着钉杆在穿刺通道里小幅晃动。
她的脊背弓起,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的体重压住,只能在他的身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一样剧烈地颤动。
“星宇哥……你这手……嗯——”她咬住下唇,想找回节奏却被打乱,连同声音都变得软而黏腻,“你,你比那家伙还……还难缠……啊——!他至少还讲究点……你完全是……不讲理……”她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