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嫒咬紧牙关撑过了最初的适应期,那阵过分的胀痛被体内不断分泌的润滑液慢慢被冲刷开来,开始向某种更深、更绵密的感受转变。
她喘了口气,开始慢慢动起来,双手撑着堇白的腹肌作为支撑,先用极缓的幅度小幅度抬起又落下,让自己逐渐掌握每一下的磨蹭与撞碰的节奏。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柱体在阴道内壁上碾过一道清晰的痕迹,每一条血管的凸起都像是刻在她体内一样,鲜明而深刻。
“哈……还行……还行……你啊,也就这种程度……”她一边微微颠簸着,一边轻哼着评价,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嘲笑,“跟星宇哥比起来差远了……又没有弧度……又硬又笨……你当运动员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光靠蛮力冲到底啊?”
堇白躺在下面,被她的言语刺激得呼吸骤沉,那根东西明显又在体内胀了一圈。
景嫒感觉到那股膨胀时腰肢轻轻一颤,但她皱了皱眉头,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上下起伏:“哦……你还敢变大?你以为变大了就显得你厉害?切,再大也是根死木头,捅进来一点技巧都没有……”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因为那根东西恰好刺到了靠近阴道口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湿润,腰胯不自觉地加快了那一点点的速度。
“怎么,嘴这么硬……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堇白终于闷声开口,声音被快感压得很低。
“闭嘴。你没有说话的资格。我坐上来多少下你才有资格说话。”景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身却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龟头再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浑身一颤,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短促的甜吟,随即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咬着嘴唇把那后半声咽回去。
堇白躺在那儿,看她那又凶又娇的模样,没再哼声,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月光下那对不断摇晃的银珠。
景嫒的体力在下沉。
最初还能用节奏和力量控制自己,但每一次下坠时那股被撑裂的胀痛都让她的节奏更进一步消耗自己的力气。
她的呼吸从稳定的喘息变成断续的气音,双腿不再那么有力,每次抬起下滑之间间隔越来越长,穴里的水声也随着动作的放慢变得黏腻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慢慢改变着角度,每一寸移动都扯动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一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酸胀感。
她的腰开始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僵,可她还是嘴硬,一边喘着气一边嘀咕:“你这根东西……就是根死木头……这么粗有什么用……又塞不到底……你捅到子宫又怎么样,还不是我自己动的……”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屈服于快感,每一下都坐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阴道壁被那根东西撑得圆圆的,紧紧箍在柱身上,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的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越动越深越快,身体像被那根东西拴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摆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下一秒张开嘴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想着应该继续嘲讽,却发现自己已经只剩下断续的鼻音和喘息。
堇白在下面低低地笑了一声——她听出来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的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打滑,汗水让她的掌心从支撑点慢慢滑开。
她终于在这样的颠簸中迎来了一道明亮的白光,那道白光从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她绷直了腰,仰起头,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呜——嗯——别动——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堇白上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液沿着交合处慢慢渗了出来,滴在堇白的小腹上。
她就这样高潮了,身体软软地倒在堇白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还在他身体上方轻轻发着抖。
她趴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堇白的手正试探着贴上她的腰,她立刻张嘴骂了过去:“你刚才敢动一下,我把你手剁了。”堇白没动,那只手便停在那里,没有用力,没有冒犯,景嫒也没有去管它。
她撑着堇白的胸口坐直身子,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浸得亮晶晶的,紧紧贴着那处红肿的穴口,她的小穴正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含着那根东西不肯松口。
她又羞又恼,可是刚才那阵失去控制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没有完全褪去,轻轻一动就会泛起一阵酸软的余波。
她重新坐正身子,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来,让龟头撞上子宫口,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要用自己的主动去证明,她才没有被这根大东西打败:“你这……死木头……啊……你倒是动啊……躺在那儿一根死木头的样,就想让我爽……你想得美……还得我自己动……啊……”堇白在她身下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自己动得这么起劲……你倒是别叫得这么骚啊……”景嫒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闷响一声:“闭嘴!”可她下身却更加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往深处撞下去,把那枚硕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砸在自己穴心上。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骂着,一边又贪婪地将那根东西吞到最深,直到子宫口被顶得发酸,整个人又撑着堇白的胸口快速耸动起来。
景嫒的喘息声已经变得又急又碎,可她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她的身体正骑着那根凶器前后的磨,嘴上的话也不停:“啊——你这根死木头……就是一根没脑子的东西……你顶到子宫又怎样……还不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别得意……你也就是个……占着体型的臭哑巴——嗯!”龟头再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话语被那一下撞成了短促的气音,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着露骨的甜腻。
她还在徒劳地撑着堇白的腹肌,试图维持自己的节奏,但她大腿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体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东西在这阵不间断的磨蹭中被她的甬道完全包裹、咬紧,连脉动都和她心跳同步。
她每一次抬起都像在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撕下来,而每一次坐下又被它带回去,一层又一层,一个又一个回合。
她身体里那些更深更软的地方正在慢慢被唤醒,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又重新裹紧,沿着柱身一道道地磨过,那种叠加起来的酥麻越来越密集,渗进她骨头缝里。
她心里很清楚: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但她的脑子还在拼了命地抵抗。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舒服——唔——!啊!我刚才那是让着你……我根本没使出全力……你就这么点本事……还敢——”她的话又一次被撞成了散乱的呻吟,因为堇白在下面低低地喘了一声,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把那一截原本就抵着她子宫口的东西又往深处送了半点。
景嫒整个人猛得一颤,脊背弓起,胃里一阵翻涌,快感像热水一样从子宫口沿着腹壁一路漫遍全身。
她的手指掐进堇白腹肌的纹理里,指甲深深嵌入她撑住的皮肤,留下几道泛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