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合处水声黏腻,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她被顶得眼白微翻,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他自己用双手分别按住,向两边压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深。
“星宇……这样……这样好深……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湿。
星宇的呼吸也早已乱了,额发被汗浸透,俯下身时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下凿进她腿心。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叫出来的,小腹一阵痉挛,整个人都躬了起来。
她到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像要把他绞断,淫水浇了他一手。
可就在那股快感把她的意识都冲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又不合时宜地涌上一阵更深的渴望——那种被捣进子宫里的滋味,像一道旧伤,每到这个时候就隐隐发烫。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可越是想忍,那处就越麻、越痒,像有无数触手从她腹腔里往外钻。
她的子宫口还在一吸一吸地动着,分明是高潮了,却像还未被满足。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往外涌。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么多,恨它像一头喂不饱的野兽。
“星宇……”她边哭边叫,声音都破了,“我……我好像……”她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星宇停了一下,手掌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的泪。
他还在她里面,热气蒸得她浑身发烫。
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都可以。我在这儿,我都能接受。”
她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可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里,那句话还是从她喉咙里滑了出来,轻得像一声呢喃,却重得像把刀。
“要是……再长一点……再大一点……多好……”她几乎是哭着说完的,说完自己先僵住了,整张脸白了一瞬,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自己吓到。
她慌得想并拢腿,又抬手去掩嘴,颤声说:“我、我不是……星宇,我不是在说你……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泪珠子掉得更快,整个人又缩成一团。
可她的穴肉还吸着他,像在代替她说出那些更下流、更诚实的渴望。
星宇没有生气,也没有放开她。
他低下头,把她的手指从嘴唇上拿下来,捏在自己掌心里,用很轻的力气亲了亲她的指节,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他的呼吸还带点喘,却稳得让人想哭。
“我知道你不是在怪我。”他说,另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慢慢地摸,像在安抚什么炸了毛的小动物,“我知道你只是不满足。你的身体想要更多,这是真的。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总有一天让你不这么空着。你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多下流都好,不要藏。我听着。”
她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口酸得发涨。
她不知道他怎么能这样。
明明她刚才那话那么伤人,他却还这样耐心,像要把她从羞耻里一点点捞出来。
她哽咽着凑过去,亲他的下巴,又亲他的嘴,把所有说不出口的都化进这个吻里。
“星宇……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做到最深……我好想要你……你明明在我里面,可我还是觉得不够……我好坏……我怎么会这样……”她边说边哭,边哭又边去亲他,小腹不自觉地动起来,又重新对上了他的节奏,轻轻扭着胯去迎合他,像是身体已经自暴自弃地承认了那份永远差一截的渴望。
雯雯的嘴唇还贴在星宇嘴角,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把两人的吻浸得又湿又咸。
她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跟无意识地压着他的后腰往下按。
身体里的空虚和快感搅在一起,像一缸被搅浑的水。
她一边亲他,一边主动迎着他顶弄的节奏,小穴吞得极深。
每次他整根没入,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像被烫化的糖从喉咙里流出来。
“星宇……好满……啊……你再快一点……”她仰起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混着细碎的泣音和喘息。
她里面又热又滑,紧得他每次抽送都要用上力气。
她的穴肉像活了一样,密密地嘬着他,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星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低地喘了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快抽送。
一下一下又沉又实,龟头捣在她最酸软的那片软肉上,房间里全是交合处又湿又黏的响声,混着她一声声拔高的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