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一整晚……会有事吗?会不会疼?你受不受得了?我……我能不能替你?那个交易是你为了帮我才做的,如果一定要有人被玩的话,应该是我去才对。贞操锁本来就是我戴的,你帮我那么多,我都还没有回报过你——让我替你去,好不好,主人?”
景嫒伸出手把他按回椅子上,手掌不轻不重地压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椅面上。她弯下腰视线和他齐平,嘴角那个弧度柔和了些。
“有你这话就够了,但是夜阑姐要的人是我,你替不了。不过放心,她说了不管今晚玩成什么样,明天一早星宇哥一个命令就能让我恢复过来,保证能精神满满地陪你去搬家。所以不用怕,知道了吗?”
晚宛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但是景嫒……如果你今晚真的有一点点不舒服,可以喊我,我今晚不锁门,手机也会放在枕头边上,你随时叫我就行。”他的声音很轻。
“啧……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早点睡,要是这点事我都摆平不了,还怎么当你主人,今晚安心睡觉,今晚休息好明天搬家,乖。”景嫒拍了拍他的肩膀,站直身体,转身往门外走去。
她走到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瘦弱的少年还保持着被她按进椅子里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没有追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喷头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的肩膀上,淡紫色的发丝被水浸透后颜色深了几分,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乳尖的银珠往下淌。
之后她把身体擦干,把摘下的脚戒一枚一枚收了起来。
然后穿上干净的吊带和短裤,赤着脚推开浴室的门,穿过走廊,站在夜阑的房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夜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苏雯雯正蹲在茶几旁边,把今天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从纸袋里拿出来。
她动作很轻,每件衣服都先摊开检查一下有没有在运输中被压皱,然后按颜色深浅分好类,浅色叠一摞,深色叠一摞,真丝和雪纺这些容易皱的面料单独放在一边准备挂进衣柜。
“今天买的这些还都挺好看的。这条黑色吊带长裙可以挂在我衣柜里,回头配那双细跟高跟鞋穿给星宇和景嫒看看。”她把那条黑色丝绒吊带长裙拎起来在身前比了比,裙摆一直垂到小腿,侧边的高开衩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丝绒光泽。
“他应该会喜欢。不过我觉得景嫒看到你穿这件,大概率会直接扑上来。”夜阑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拿起一件新买的墨绿色针织衫叠好放进雯雯手里那摞深色系衣服上。
两人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把衣服理完,留了三件容易皱的,其余按色系和季节归类分好,哪些放衣柜哪些放抽屉都用便签写好贴在纸袋外面,明天让雯雯自己归置。
夜阑轻轻推开门,自己房间的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铺在被子上,窗帘已经拉好了。
景嫒一丝不挂地趴在她的床中央,叠着双臂枕着下巴,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翘起来交叉晃着,脚趾上的脚戒全摘了,脚丫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听到门响,侧头看过来,把脑袋下的胳膊肘往旁边挪了挪。
“洗好了。”
“你这是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了?”夜阑反手把房门轻轻合上,靠在门边的衣橱上,双臂交叉在胸口,嘴角那个惯常慵懒的弧度慢慢浮起来。
景嫒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斜看着她。
“你就别逗我了,我都紧张了半天了。星宇哥刚才在阳台上跟我说什么‘她应该不会让你觉得痛苦’,我本来都安心了,然后他又加一句‘不过我也不确定’,害得我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各种小剧场。我能不紧张吗。快点开始吧,早死早超生——”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声音越来越小,“真是的,今天咬星宇哥那一口还是咬轻了。”
“你们俩在阳台上又吵了?他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没吵,就是看他没尽力给我求情,所以向报复他一下。不过也好,咬了他一口之后心情舒畅多了。”景嫒一边嘟囔一边把腿放下来,翻身侧躺着看着夜阑,手肘撑在枕头上托着下巴。
夜阑从衣橱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了陷,伸手把景嫒散在肩头的几缕淡紫色碎发拨到她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耳骨上那排碎钻边缘,然后顺势滑下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准备好了?那今晚你是我的玩具了。”说完,简夜阑打了一个响指,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好了,我给这个房间已经设立了一个结界,这间屋子现在跟外边已经完全隔绝开了,声音不会传到外边,所以~今晚你可以尽情大声的喊叫,不会吵到别人的。”
“姐……你这么一说……我真有点害怕了……”
“恶魔是讲诚信的,说不会影响明天干活就不会影响,可能会让你欲仙欲死吧~”简夜阑带着戏谑说到,“刚好今晚让你也认识一下我的一部分真面目。”
说着,简夜阑的额头上呈扇形缓缓裂开了三条缝,睁开了最近几天一直隐藏起来三只眼睛。
夜阑额头上那三只竖瞳缓缓睁开的时候,景嫒趴在枕头上的姿势没变,但她的眼睛瞪圆了。
她盯着夜阑额心那只竖瞳看了片刻,又看看眉骨上方那两只,嘴角慢慢咧开,露出舌尖的两个尖端。
“好酷啊,夜阑姐!你额头上这些眼睛是真的吗——能眨吗?能同时看不同方向吗?你平时把它们藏哪儿了,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
“是真的,能眨,能同时看不同方向。这不是因为我现在要维持人类形态才一直隐藏的嘛。你不怕?”夜阑听到“好酷”两个字时,嘴角那抹弧度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她本以为景嫒至少会往后缩一下,毕竟这些天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这几只眼睛,连雯雯都没见过。
结果这家伙趴在床上,眼睛亮得跟看到了限量版穿孔饰品一样。
“怕什么,你这个比穿孔帅多了好吧——等等,你现在睁开这个是要对我用什么法术吗?”景嫒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仰头看着夜阑。
“对。用它们来看清楚你。”夜阑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景嫒下巴上,拇指在她下唇边缘极慢极轻地描了一道弧线,五只眼睛同时聚焦在她脸上。
在夜阑的视野里,景嫒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下方都浮现出只有她能看到的纹路——神经末梢的分布密度、毛细血管的扩张程度、肌肉纤维的紧张与松弛,这些全在五只恶魔之眼的注视下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