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切割角度稍微陡了些——刀尖经过右侧包皮内板上一处被环钉摩擦得已经红肿的敏感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本来就因为穿刺和环钉的持续压迫处于高度敏化状态,刀锋擦过红肿区域边缘时,痛感从那个点爆炸式扩散。
景嫒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不是尖叫,是低沉的、被束缚带压住了整个躯干只能从嘴里泄出来的咆哮,尾音在咆哮结束后突然断裂,断口处冒出一个极细的呜咽。
“呜——操操操——紫姐——太疼了——不——不要停——疼——继续切——疼到我想死——但是——但是别停——齁哦哦哦——!”她把后脑勺撞在头枕上,撞了一下又一下,散开的淡紫色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
郁紫没有停。
她把左右两侧切口合拢到阴蒂头腹侧正中,蚊式钳夹住最后一小段连接包皮和阴蒂头根部的系带——包皮系带,里面埋着极细的系带动脉分支,神经末梢密度堪比阴蒂头本身。
她抬头看了景嫒一眼,手上的动作稍稍停了片刻。
“系带了。”景嫒低着头,下巴压在自己锁骨上,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软组织中,几颗齿尖刺破了唇内侧黏膜,腥甜的血腥味迅速扩散在舌面。
她把下唇从牙齿间松开,扯出的粘稠血丝挂在嘴角上,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挤出一句话。
“切。全切掉。我要它全部消失。”
郁紫左手用蚊式钳夹住系带根部轻轻往外牵拉——系带被拉离阴蒂头腹侧表面,在无影灯下呈现半透明的淡粉色薄膜,中间埋着那条极细的暗红色动脉分支。
她右手持刀,刀尖对准系带根部距阴蒂头腹侧黏膜约零点三毫米的位置。
一刀切下去——系带动脉被同时切断,动脉断端喷出比之前任何一刀都更多的鲜红血液,血从阴蒂头腹侧沿着环钉流下去,滴在无菌洞巾上洇开刺眼的红点。
景嫒的嘴张到最大,舌头——分叉的两个舌尖同时从钉面两侧弹出来,张开的幅度比正常状态下更大,每个舌尖都在剧烈颤抖。
她发出的声音是连贯的、不加任何辅音修饰的纯粹喉音——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的长啸,音高在中间断了两次,断了又接上,接上又断了,像被反复插拔的电源线。
她的手腕在束缚带里反复拧转,前臂的肌肉群绷得像散打时出拳前一瞬那样硬,十个手指在空气中胡乱抓握——她想要抓住什么,但抓不到。
盆底肌开始痉挛。
她的耻骨尾骨肌、髂骨尾骨肌、坐骨海绵体肌、球海绵体肌全部在同一瞬间抽搐,腹直肌在束缚带下剧烈颤抖,整个肚子从耻骨到剑突一上一下地跳动。
阴道口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量比刚才穿刺时任何一次都大,直接喷到郁紫还握着刀的手背上,顺着她的手腕流进袖口。
“系带——系带切了——整个——整个包皮都没了——齁哦哦哦——死了死了爽死了——紫姐——我的阴蒂——全在外面了——以后都——收不回去了——噢噢噢噢——!”
“出血量偏大。现在止血。”郁紫把切下来的整圈包皮放在托盘边缘——极薄的浅粉色环状组织,大小刚好能套在指尖上,在无影灯下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拿起高频电刀笔,笔尖对准系带动脉断端。
电刀尖触到动脉断端的瞬间,爆出一声极细的滋滋声——血管断端在高频电流下被瞬间灼闭,组织蛋白在高温下变性凝固封住出血点。
一小股极细的白烟从创口升起来,气味——是蛋白质烧灼后特有的焦香混着极淡的血腥,飘进景嫒鼻腔里。
她在那股焦味中又高潮了。
不是穿刺时那种纯粹的快感爆发——是更复杂的,更矛盾的。
痛占了大半——电刀烧灼她的深层组织,灼闭每根血管断端时她都感觉到一瞬极尖锐的烫痛,烫到她咬着下唇的力道重到血珠从齿痕处冒出来。
但烫痛的底层垫着另一种东西——阴蒂包皮完全切除之后,整颗阴蒂头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手术室空调的微风吹过阴蒂头黏膜表面的那零点几秒,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凉意还是灼烧还是舒爽,三者混在一起,把她推上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波形的顶峰。
这个顶峰没有爆发——是持续的。
电刀不停,灼闭的点从系带动脉断端一个一个往上移,每灼一个点她痉挛一次,痉挛之后阴道口涌出透明液体,然后下一个灼点又来了。
她的身体被束缚带固定住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在椅面上颤抖——大腿小腿都在抖,腹肌在抖,连脖子上的肌肉都在抖。
她叫出的声音从连贯的长啸变成断断续续的、被痉挛节奏切碎的、短促的喉音——呃、呃、呃——每次喉音伴随着腹肌的一次抽搐,和电刀滋滋声同步。
持续的时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电刀最后一次灼闭皮下微小渗血点时,她的会阴——
已经彻底被血和爱液泡透了,整个人的意识在这二十几分钟的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交替中从清晰变成模糊再变成清晰,每次觉得自己的承受极限到了,下一刀又把她推到更新的、她从未到过的深度。
郁紫把电刀笔放回托盘,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检查切除边缘是否整齐、出血点是否全部止住。
她从托盘里拿起带针可吸收缝合线——针是极细的弯针,线是透明的单股可吸收线。
左手用镊子轻轻对合切缘上下皮缘,右手持弯针,针尖从包皮外板保留缘距切缘约零点五毫米处进针,穿过皮下结缔组织层,再从内板保留缘对应位置出针。
每一针都精准绕开环钉穿刺通道,缝合线排列均匀,针距刚好控制在约一毫米,打结的力度松紧适中——打得太紧会影响血供导致皮缘坏死,打得太松会让切口愈合之后瘢痕过宽影响美观。
缝针的过程景嫒终于安静了一些。
针穿过皮缘的痛比刀切轻,但因为她没有麻药,每一针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从外板表皮刺入、穿过皮下、从内板黏膜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