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紫看着景嫒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对某种极其精确的刺激的上瘾。
景嫒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做分舌的时候第一次切开的量不够大,愈合之后舌头只能微微分开。
她等伤口拆线之后立刻约了第二次分舌,把裂口又切深了几厘米。
现在她舌头的两个尖端能各自独立活动,那就是她第二次躺上这张椅子换来的。
“换粗一号一定会撕裂通道。撕裂的过程中会出血更多。会疼到你怀疑人生——比刚才打针还要疼。而且你刚才最后那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撞到我的手。如果这次你动的幅度更大,我针尖会偏,伤口会撕裂得更广,愈合之后瘢痕组织会影响整个阴蒂头的美观。你能保证你不会动吗。”
“保证不了。”景嫒坦诚地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还在不自主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苦笑了一下,“我刚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动。它自己动的——高潮来了我整个人就是不听使唤,你让我不动我也做不到。紫姐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固定住。”
郁紫把摘了一半的手套重新戴回去。
她走到器械柜旁边打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条极宽的医用束缚带——每条都有手掌宽,内侧衬着柔软棉垫,外侧是结实的尼龙搭扣。
她一言不发地把第一条束缚带从景嫒腰上穿过去,绕过椅背,在腰侧扣紧。
第二条横过景嫒髋部——刚好压在髂前上棘稍往下的位置,把她的骨盆牢牢固定在椅面上。
第三条从她左腿膝盖上方绕过,穿过脚踏板支架的横梁,固定在椅腿的扣环上。
右腿同样处理。
最后她把椅背两侧的扶手抬高,把景嫒的手腕用扶手自带的小号搭扣固定住,掌心朝下,手指刚好能碰到扶手边缘——不是完全不能动,但躯干和骨盆被锁死,髋部无法上下颠动,膝盖无法夹拢。
“现在你只能动脚趾和头。还有你的嘴能叫。”郁紫拉过矮凳重新坐回她两腿之间。
她从消毒包里取出新一根环钉——比刚才那枚粗了整整零点二毫米。
环径的增加意味着穿刺通道的海绵体组织要被撑开更大,通道壁的撕裂面积更大,出血量随之上升,神经末梢的受压面积也跟着同步放大。
景嫒盯着那根钉子。
她的瞳孔在无影灯的冷光下放大了,虹膜边缘只剩极细一圈淡紫。
她舔了舔下唇,舌尖的两个尖端各自从嘴角冒出来一截,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就是它。”
“最后一遍。换粗一号会撕裂。出血会更多。愈合期会更长。而且愈合期里你大腿内侧肌肉任何一次不经意的收缩都会比现在疼。你确定。”
“紫姐。”景嫒歪头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介于疯狂和快感之间,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沙哑着,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要的就是撕裂。来吧。让我的阴蒂爽个底朝天。”
郁紫用止血钳夹住银珠,逆时针旋开。
银珠从环钉螺纹上脱离的那一下,环钉在穿刺通道里轻轻转了小半圈,摩擦到通道内壁上刚凝结的薄痂,薄痂被碾碎,新鲜的血液立刻从通道两端渗出来,顺着阴蒂头侧面的弧度往下淌。
景嫒的脚趾在束缚带上方猛地张开,五枚脚戒在不同的趾节上各自闪了一下。
她用鼻子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腰部被束缚带死死按住,髋部无法上顶,她只能用脚趾和手指在束缚带里反复蜷缩来承受这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郁紫把旧环钉从穿刺通道里抽出来。
通道在没有金属支撑的情况下立刻开始收缩,海绵体组织在弹性纤维的作用下从两端往中间闭合。
然后郁紫拿起那枚更粗的环钉,对准还渗着鲜血的穿刺通道入口,往里推。
“呃呃呃呃呃呃呃——!”景嫒的喊声是连贯的、不加任何辅音修饰的、纯粹的喉音。
钉体尖端推入通道入口的那一下,刚才收缩了大半的伤口被强行重新撑开,穿刺通道内壁上刚凝结不到一分钟的新生结缔组织在钉体扩张下从中间撕裂。
不是针尖那种精确的锐痛——是更钝的,更广的,更持久的。
钉体一点点往里推进,每推进半毫米就停下来让组织适应片刻,然后再推进。
撕裂的灼烧感从阴蒂头沿阴蒂海绵体脚往左右两侧坐骨耻骨支扩散,整片会阴都被这股钝痛裹住了。
但钝痛垫着的底层,是另一种更深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每一次撕裂都释放出大量的组织胺和前列腺素,这些化学物质浸润在穿刺通道周围密集的神经末梢丛里,把痛觉信号从单纯的“损伤”扭曲成一种她大脑无法准确分类的混合感受——痛是痛的,但痛到极致之后,涌上来的舒服是翻倍的。
“在撕裂——紫姐——我感觉到它在撕裂——齁哦哦哦——操——操操操——对——就是那里——环钉的尖尖——它在撕裂我的阴蒂——海绵体——我感觉到海绵体在裂开——哦哦哦哦哦——爽死我了——紫姐你听到了吗——我的肉在裂——裂得我好爽——!”景嫒喊得嗓子都劈了,唾液从两个舌尖之间喷出来溅在锁骨上。
她的头在头枕上来回甩,侧马尾松了一半,淡紫色的碎发贴在额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