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和阴囊在他俩的目光下无声地收回腹股沟皮下,重新恢复了婴儿般的天真与平坦。
她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站起来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回头看着晚宛。
他摸了摸那片光滑的皮肤,抬起头看着她。
他没有惊慌,也没有追问原理,只是无条件的相信景嫒,接受一切来自她的馈赠和规则,同样接受了此刻这个全新的身体。
“很神奇。好像轻轻碰一下就没了。以后这里就是主人管了,这个地方我自己再也看不到了。这样我就觉得安全多了。”他抬起眼看着景嫒,眼眶还红着,但目光里满是幸福。
景嫒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拽到自己面前,重新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残余的泪痕。
“好了,不疼了就别哭了。今天你挨了烟熏又挨了锁勒,回去给你加鸡腿。”
景嫒把走回浴室把手机拿出了,看了眼时间,把手机塞进帆布袋,手背蹭掉锁骨上残余的沐浴露泡沫,转头看了眼还光着身子坐在床沿的晚宛。
“都快一点了,咱俩从下课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你先穿衣服,我回浴室把身上冲干净,刚才泡沫没冲完就跑出来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把水温调热,快速冲掉身上残余的沐浴露。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淌进地漏,浴室里重新弥漫出沐浴露的淡香。
冲完她站在洗手台前拿起吹风机,热风嗡嗡地裹住她湿漉漉的淡紫色长发,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肩膀和锁骨。
吹到头发半干时她关了吹风机,对着镜子用手指把侧马尾重新扎好理顺。
从浴室出来时她看到晚宛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卫衣帽子边缘还翘着没翻好,但他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水珠正顺着发尾往下滴,把卫衣肩头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从洗手台下面拿出吹风机,走到他面前,插上电。
“头发湿着就穿衣服,你也不怕感冒。低头。”
吹风机的热风裹住晚宛湿漉漉的碎发,她的手指插进他发丝里从发根往发尾轻轻拨着。
他乖乖低着头,脖子纤细得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指尖蹭过头皮时他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不是因为烫,是太敏感了。
吹完之后他头发蓬蓬松松地散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景嫒自己也把衣服穿上,吊带、热裤、网袜、马丁靴——归位,弯腰戴脚戒时手指在脚趾上熟练地绕了一圈。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把帆布袋挂上肩膀,伸手挽住晚宛的胳膊,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吸尘器刚推过的纹路还整齐地横在纤维上。
电梯门开时里面没人,她挽着晚宛走进去,按下大堂的楼层。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挽着晚宛的样子——她穿着吊带和网袜,脚踩镂空高跟马丁靴,他裹着宽松卫衣,刘海刚吹干蓬蓬地盖在额前,身形单薄而清秀。
她对着镜子帮他整理了一下卫衣帽子边缘那道翘起来的折痕,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么做过无数遍。
到了前台,那位扎马尾的大姐正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桌面上同时追两部不同的剧,看到两人出来便把其中一部的音量调低了些。
“退房。三小时没用完,还剩大概四十分钟。”景嫒从包里翻出押金条,伸手递过去时大姐接过单子对了对房号,抬头又看了一眼她和晚宛,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小姑娘,你长得真漂亮,这头发颜色染得也好,衬你。你男朋友也挺秀气,两人站一块儿挺般配。”她把押金条收进抽屉里,取出押金放在台面上往前推了推,又抬眼补了一句,“你们年轻人体力好,能玩能闹是好事,不过也别太折腾了,注意身体。”
“谢谢姐。不过你别看他这么瘦,其实可厉害了。是吧?”她说话时侧过头,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出来一小截。
晚宛的脸一瞬间从脖子红到发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耳朵红得近乎透明。
前台大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把押金推得更往前了些。
走出宾馆玻璃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从香樟树叶间洒下来,在人行道红砖上铺出大片碎金。
景嫒把挽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了些,两个人的身体被这股力道拉近,她的吊带肩带轻轻蹭在他卫衣袖子上。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女朋友了。”景嫒把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重新挽上去,这次挽得更紧,手指扣在他前臂内侧,指尖轻轻按在他卫衣袖子的棉布上,“挽紧点,别像个被拐卖的一样。腰挺直,下巴抬起来。你是我男朋友,不是跟班。”
晚宛被她拽得往前凑了半步,两个人的胯骨在走动中轻轻碰在一起。
他笨拙地调整姿势,把手臂弯成更自然的角度让她挽得更舒服,下巴也跟着抬了抬,胸口微微挺起来,虽然动作还是生涩,但比刚才缩着肩膀的样子好了不少。
“对了,刚才在前台我跟大姐说你很厉害——你脸红的程度差不多能把宾馆的烟雾报警器触发。”景嫒歪头看着他,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出来晃了晃,语气里含着纯粹的调戏。
“因为你说那种话……大姐看我的眼神,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很厉害的事。”晚宛把脸侧过去不让她看,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
“你本来就做了很厉害的事,吐了三回都没跑,正常人第一回就跑了。这还不厉害?好了不逗你了。”景嫒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帆布袋里摸出电子烟叼在嘴角,吸了一口,蜜桃味的烟雾从她舌尖的分叉之间缓缓散在午后的人行道上,“说正事。从现在开始只要不在私下,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就是你女朋友。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情侣之间会做的事,包括但不仅限于搂腰、摸大腿、亲我的脸,当众摸我的胸,揉我的乳钉,捏我的屁股,甚至你想把手伸进我热裤里揉揉我的阴蒂钉玩也不是不行。”
晚宛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