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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自我接纳(第40页)

然后她把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把烟杆往帆布袋里一塞,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晚宛还湿着的头发。

“行。你叫吧。但是别在外边叫,还有……简星宇的话……算了,你俩见面那是你俩的事,我不管。”

景嫒吧贞操锁扔给晚宛,“你先研究研究,我洗个澡去。实在搞不懂怎么带的话,一会我出来帮你。”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简夜阑刚在餐厅的卡座里翻开菜单。

苏雯雯坐在对面正低头研究甜品页上的照片,新眼镜的粉色渐变镜片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蔷薇色。

夜阑搁在桌上的手机一连震动了至少十几次,屏幕上的通知栏被齐刷刷的一排“戳一戳”挤满,全来自同一个人。

她用指尖划开屏幕,点进和景嫒的聊天框,单手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手机掉厕所了还是被人揍了。出什么事说。”

对面立刻弹回来一大段消息,字里行间透着罕见的焦躁:“夜阑姐我现在骑虎难下了,长话短说。我本来想用贞操锁吓退晚宛,那锁是普通不锈钢的,戴上会压得很疼,但是没吓退,现在锁必须戴,但他怕疼,我也舍不得让他戴个会勒进肉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贞操锁戴着不那么疼?”

夜阑盯着屏幕上“舍不得让他”这几个字看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然后继续往下划。

接下来的消息更加简洁——“有法术可以解决吗?”

“急急急急急。”

“晚宛是那个追了我好久的人。”

“我现在在宾馆钟点房,他在外边研究锁怎么戴。”

“姐你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夜阑把手机在掌心里轻轻一转,抬眼看了眼对面正认真研究菜单的雯雯。

她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然后开始打字:“倒是有一个法术。起源于古印度梵行戒律,本来是辅助禁欲修行用的。附魔激活之后锁就不会压迫了,异物感肯定还会有但不会疼。戴上去之后下体外观会变得什么都没有,像服装店的人体模特一样光滑平坦,只留一个闭合的小孔用来排尿。阴茎阴囊全部压入体内,从外面看一片平整。我现在就能直接施法。”

她按下发送,又补了一条:“但是这个法术有几个附带效果你想清楚再决定。第一,锁一旦激活认主,就永远取不下来了,而且。解锁只有一个条件——认定的主人死亡。这点跟你的淫纹一样。第二,只有当认定的主人触碰那个位置、同时想着让被锁住的阳具显现,锁才会暂时解开。再锁上同样需要主人触碰那个位置想着锁住才能生效。第三,龟头敏感度会永久翻倍增加。第四,精液量会永久翻倍增加。”

对面安静了片刻,然后弹出来一条消息:“这是副作用还是买一赠三。”

“梵行戒律的核心思想是把精液视为生命精华,认为禁欲能把精液转化成一种叫ojas的能量——可以粗略理解为生命力、活力、精神力的综合体。ojas充足的人精力充沛、记忆力超群、意志力坚定。这个法术把整个梵行概念都附上去了,唯独没有把精液转化成ojas的能力。所以精液量会越来越多但没有任何出口,除非主人解开锁让他释放。所以你考虑清楚——你不仅要给他戴锁,还要在以后当他被锁住的精液产量翻倍增长的时候,定期用你自己的手帮他释放出来。否则他会憋到疯掉。”

对面弹出来一个极短的词:“……操。”紧接着又弹出一条:“干。我撸。反正又不是没撸过。还有什么你继续说,我能承受。”

“激活和认定主人的方法很具体。锁戴上之后,想成为主人的一方需要把体液涂满整个锁的表面,什么体液都可以——血液、唾液、汗液都行。完成激活条件后下体就会直接变成我刚说的跟人体模特一样,没激活的话就跟普通的没两样,你可以用这个现象判断仪式是不是完成了。法术我现在就能隔空施加上去。”

“那你快加啊姐!晚宛还光着身子在床上研究锁怎么戴。”

“但是你这是在跟恶魔做交易,我是要你付出代价的哦~代价是今晚跟我睡,我要玩你一整晚。”

对面弹出来好几个捂着脸的兔子表情,后面跟着一句话:“成交。不许告诉星宇哥。”紧跟着又发过来一条信息:“算了你爱告诉他告诉他反正他知道也是时间问题。你施法了吗,施完了我就能给晚宛戴锁了。”

夜阑把手机放在菜单旁边,用指尖极轻极隐蔽地在屏幕上画了一道无形的符文,然后重新拿起手机打字:“施完了。忙你的去吧。”她按下发送,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

桌对面苏雯雯正好把甜品页翻完抬起头,新眼镜的粉色镜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轻轻推了推镜框,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夜阑姐姐,这家店的提拉米苏看起来不错,要不要一人来一份?”

景嫒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拧开花洒。

热水从喷头里倾泻下来打在肩膀和后背,她把头发打湿,挤出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指腹在头皮上慢慢揉着。

泡沫顺着淡紫色的发尾淌下来,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滑进腰窝。

她想着晚宛刚才连打火机都要研究半天,那个贞操锁结构更复杂,估计够他琢磨一阵子的,正好可以安安心心把澡洗完。

她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挤了一泵沐浴露抹在身上。

热水冲得她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她仰头闭着眼让水柱打在脸上,正想多享受一会儿,隔着浴室门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闷在喉咙里,压抑而尖细,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拼命忍住不叫出声。

景嫒关掉花洒,侧耳听了片刻——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了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她一把扯开浴帘,来不及裹浴巾,光着脚踩在浴室地巾上,浑身湿漉漉地推开浴室门冲了出去。

水珠从她发尾甩在地毯上,肩膀和小腿上还挂着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

床上,晚宛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单上,双膝紧紧夹在一起,两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下体,手指关节泛白,整个身体像一只被踩到壳的蜗牛一样拼命往内缩。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咬出了极深的齿痕,额头上全是冷汗,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前。

他在哭——无声地、拼命忍住的那种哭,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他听到浴室门推开的声音,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景嫒,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声音,嗓子因为疼痛而沙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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