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嫒把那张对着镜头比耶还挂着满脸精液的自拍发了过去。聊天框显示“已读”,过了大概几秒,她长按消息点了撤回。
“那个小家伙被我拿下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一连串消息连着弹出来。
“??????”
“你把人家睡了?”
“你脸上的手印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不对,你不打他就不错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亮起来——简星宇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她用指尖划开接听,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电话那头的熟悉声音劈头就问:“你把他吃了?”
“没吃。用手帮他弄出来了。”
“景嫒,你脸上的手印。谁打的,是不是他。”
“我自己扇的。”她把后脑勺靠进床头板,声音难得没有调侃没有嚣张,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事实,“他怎么可能打我,我给他抽一根万宝路,他跪在地上一边咳一边捡起来继续抽,最后抽晕过去了。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晕的。他是真的在完成我说的一切,哪怕是根烟也不肯掉地上,你都不知道他把那根烟从地毯上捡起来的时候多着急,好像那东西比他命还重要。我活了十几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不是人过。所以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
“你把他说得也太夸张了,话说你也不至于这么折磨他吧。”
“不夸张他还以为是假的。我跟他说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你每天早上会把晨尿直接尿在我嘴里,你大便的时候会坐在我脸上,我就跪在下面张嘴接,用舌头给你擦干净——他还真信了!你猜他什么反应?跑去厕所吐了,吐完回来继续问我能不能给他机会。后来我给他说你会把拳头塞进我阴道里打拳,打到我在惨叫里高潮再扇醒我舔地板——他又跑去厕所吐了,回来继续坐着,问我身上的钉子是不是你命令穿的。我说是,全部都是,分舌也是你命令割的,他问我穿这些开心吗,我说开心,他说——‘能让景嫒同学开心,我想谢谢主人’。简星宇你听到了吗——他谢你!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闷笑,然后是简星宇压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彻底崩盘:“他谢我?你跟他说的那些要是真的,我都想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他谢我什么——谢我把你养成这样?”
“谢我开心吧。他说能让景嫒同学开心,他想谢谢主人。我当场就把烟掐了——气的,纯气的。”
“景嫒。”简星宇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你等等。你刚才说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你的母狗。”景嫒接话的速度比她抽烟点火还快,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伸出来,戏谑的语气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主人,今天母狗出门给您找绿帽去了,找着一个,特别乖,吐了三次都没跑,还说要谢谢您——主人您满意不满意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好几秒。
然后简星宇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被强行压到一个近乎诡异的平静程度,但每个字都在破功边缘颤抖:“你给他说的,我用拳头塞你阴道,这些东西我什么时候做过?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屎?你等下给我说清楚,你张嘴就来啊,我名誉受损算谁的。”
“反正以后你想的话,我真的能跟你做,先提前铺好设定嘛。”景嫒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翘起腿,脚背在床单上蹭了蹭,“晚宛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您伟岸的形象,我给您铺好了完整的世界观——您是个不把人当人看的顶级暴君,我是跪在您脚下舔鞋底的下贱母狗,他现在对这套设深信不疑。怎么样,出去一趟多了个封号,赚不赚?”
“你这张嘴……我说实话,我都觉你你刚才扇自己那巴掌力度不够大……”星宇在那头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已经无法分清是无奈还是心疼了。
景嫒咯咯笑了两声,然后靠进枕头里把帆布袋拽过来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那个装着小半瓶精液的矿泉水瓶,瓶底的白浊在包里晃了晃。
“对了,我还跟你说个事。晚宛那家伙射出来的量多到离谱。比你的量应该还多上很多,射了我满脸满头发,我用矿泉水瓶接了小半瓶——回头喂给雯雯,这量够她修补好大一段了。你别说他这个人还挺好用的,连射出来的东西都是战略资源,我算是没白跟他周旋。”
“你这什么形容。”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显然被她的用词再次震慑到了。
景嫒把矿泉水瓶放回帆布袋里重新拉上拉链,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换上了正经的语气。
“对了,等晚宛洗完澡出来我得给他把锁戴上。”
“什么锁?”电话那头简星宇的声音顿了一下。
“贞操锁。平笼的,戴上之后阴茎和阴囊全部压进体内,外边就只能剩个铁疙瘩。我之前在情趣用品店顺手买的,本来想用这个把他吓跑——”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简星宇压低了嗓子、音调比平时高了半度的追问。
“你说的是那种锁在鸡巴上的,金属的,带笼子的,锁上之后硬都硬不起来的那种?”
“平笼款没有笼子,是直接压进腹腔里的,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平的,什么都没了。你想看效果的话回头我让他脱裤子给你展示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简星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的位置,又看了看琴房地板上那道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然后伸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好像那里已经开始隐隐发酸了。
“我感觉我的小兄弟在求救。”他对着手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到近乎忏悔,“它跟我说它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光听到描述就缩回去了,话说这其实不至于吧……。”
“你家小兄弟不用怕,又不是给你戴。你的是雯雯专属,我的也是雯雯专属——不对,你的也是我专属,我的也是你专属——反正轮不到锁。”景嫒翘着腿晃了晃脚丫,刚想再调侃两句,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了。
花洒的水声已经停了,一团温热的水蒸气从门缝里涌出来,混着宾馆沐浴露极淡的花香。
晚宛赤脚踩在浴室地巾上,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
他走到床边,在景嫒面前跪了下来。
他跪姿很端正,双膝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落在锁骨上。